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淡淡地嗯了一聲,似乎并不在意:“沒事兒,今天有幾個比較難馴服的惡鬼,一時大意被傷到了,問題不大,過段時間就可以恢復(fù)了。”是嗎?我怎么不太相信呢?再難馴服的惡傀都輪不到他親自動手,更別說還傷身了。他不肯說,我也不好繼續(xù)執(zhí)意問。“你還沒有說你來干什么了?”他轉(zhuǎn)移問題問。很明顯是為了讓我轉(zhuǎn)移注意力。“我是想把小狐貍放你這里幾天,只有讓他待在你這里我才放心。”我說話的時候還是在心里好奇和擔(dān)心他的傷,想著一會兒見到伊筱筱的時候問問她。“為什么要把小狐貍放在我這里,你想去干什么?”他凝視著我問道。我對他沒有隱瞞,把我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我要去找那個長白山的道人,白蘇御曾經(jīng)說過這個人不一般,而東方冥最后對我說的也是這個老道不一般,讓我一定要去找他。現(xiàn)在的我真的是已經(jīng)被陷入了困境,所以我必須要去找他求他的指點(diǎn)。何晉看著我,沉思了許久才開口。“葉紫,如果就連那個老道都無力挽回,那你打算怎么辦?白蘇御元神俱滅是事實(shí),你......”他問的這個問題我是想過的。如果白蘇御真的回不來了,那我就把肚子里的孩子和小狐貍撫養(yǎng)長大,找到化解天劫的辦法,最后就可以放下這個世界了。于我來說,活著的意義并不是天長地久。我笑了笑:“如果他回不來了我也會好好的。”終究是不想讓何晉為我擔(dān)心。他目光有些暗沉,明顯不相信我的話,但也沒有特意拆穿。“對了,白燕呢?”何晉問,再次轉(zhuǎn)移話題。提到白燕我的內(nèi)心就無比自責(zé),“她被億梵囚禁了,我有孕在身,不敢使用靈力和億梵來硬的。”如果只是我自己受傷真的沒有關(guān)系,萬一肚子里的兩個孩子沒有保住,我不敢想象。何晉聽到我懷孕有瞬間愕然,隨即是滿眼的心疼。沉吟了幾秒他才開口,“應(yīng)該是個女兒,小狐貍長得像你多一點(diǎn),兒子像媽媽,大概率下一胎就是女兒,肯定像白鳴,這孩子一定是傾國傾城的容顏。”他的話里有那么一些是為了安慰我的,比如說他口中的大概率。“如果是女兒最好,如果不是也沒有關(guān)系,只要是我和白蘇御的孩子就可以了。”“白燕的事情我多少也有些自責(zé),你可有什么辦法救她?”何晉問。我搖了搖頭,“暫時沒有,我想去找了那個老道就去救白燕,總會想到辦法的。。”等我把肚子里這胎穩(wěn)定下來就去把白燕救回來。“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億梵雖然是你的侄兒,可他更是高高在上的天主,他的心機(jī)如此深沉,一定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先穩(wěn)住,白燕可能會很苦,但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xiǎn)。等我想個辦法找人去見她一面,給她個信兒,看看她能不能振作起來,讓她盡量順從億梵,這樣會少吃很多苦。”現(xiàn)在的確是要先讓白燕振作起來才可以,她和億梵來硬的不是對手,只會讓自己吃盡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