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慕笙的腦子很在線,就是這壞習(xí)慣實在是不忍直視。如果他學(xué)點兒好的,也許也不至于淪落到這個地步。我離開監(jiān)獄,回到家和伊筱筱說了,讓她準備錢和飛機票,至于后續(xù)怎么做就是她的事情了,我相信她是可以搞定的。伊筱筱聽完以后差點兒激動得跳起來,一把摟住了我,“你太好了吧葉紫?多虧了你,還是你腦子靈活。”“不要夸我,我心情不好。”我拿開她的手,有氣無力地坐到沙發(fā)上。她的事情解決了,可我的還沒有。她趕緊湊了過來,小心翼翼的討好:“怎么了?還在為我白天說的話生氣?還是因為小狐貍?”“沒有。”“口是心非,明明就有。”我看了她一眼,“我不是生氣,是傷心。”“我知道你傷心,可是吊著一口氣就只能承受痛苦。小狐貍一向很心疼你的,他為什么突然和你說這些?你不覺得這是一個需要深思的問題嗎?說白了,你想保護你的侄子,他也想保護他的爹地啊。”“可是三十萬天兵已經(jīng)死了,東方冥也死了。”我頭疼道。“三十萬天兵是入侵者,他們是去進攻的,死了屬于自己找死。兩萬寒冰界的雪狐是受害者,他們是被迫死亡的,性質(zhì)不一樣。小狐貍對你的訴求是不要參與這件事情,意思是說讓他們動手,兩者之間死了誰你都不要管,不偏不倚公平公正。”“我做不到,億梵不是白蘇御的對手,就算我和億梵加起來也動不了白蘇御,這不是明擺著讓他去死嗎?”“你的心往哪里偏已經(jīng)很明顯了,你想的是億梵打不過白蘇御,而小狐貍想的是他爹地只有一個人,而億梵有千軍萬馬。實際上白蘇御要殺億梵你根本阻止不了,小狐貍要求你不管是為了讓你和白蘇御不要走向絕境。一個小孩子的心思為什么你們都不理解?”“不是這樣的,白蘇御可以殺了我,但是不能殺億梵。”“白蘇御不殺你是因為他愛你,他連你都不殺他怎么會殺億梵?既然億梵是無辜的,那他肯定不會動手,即便動手了,他這么單槍匹馬的上,死的也是他不是億梵。億梵和東方冥不一樣,億梵是主君,東方是臣子。白蘇御殺東方旁人也許不會管,但億梵有千軍萬馬,有無數(shù)的保護神,白蘇御有什么?”她說完不死心又道,“葉紫,這不是誰死誰活的問題,而是你的心往哪里偏。我作為一個旁觀者我清楚地知道億梵的處境,白蘇御傷不到他,可是你的態(tài)度能把白蘇御逼死,白蘇御死了你會很痛苦,我就是不想你痛苦才在這個時候苦口婆心。”我心亂了。伊筱筱把所有的問題都放到明面上了。是我誤會小狐貍了。他只是想維護他爹地,因為他爹地只有他了。“最后想和你說一句,你的親人是親人,白蘇御的親人也是親人。如果這件事情你可以做到不聞不問,也許白蘇御和你之間還有挽回的機會。你相信我,別說白蘇御,就算司凌淵也不可能殺得了億梵,他不是一個人,他有千軍萬馬。”她說完起身回房,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剩下的話沒有說完,但好像又已經(jīng)全部在這個眼神中了。我靠在沙發(fā)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一抹黑影閃過,何晉突然出現(xiàn)在我對面的沙發(fā)上坐著。我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