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面紅耳赤起來,“示范不了。”“我教你?”他十分好心道。“不要,你已經知道我要說什么了,可以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了。”他突然不說話了,目光沉沉湛湛地看著我,眼睛像沉靜的大海,讓人多看一眼就會移不開眼睛。他抓住了我受傷的傷,把我的手舉到邊上,突然一個翻身把我推倒在被子上了,不等我說話他已經把我禁錮在了懷里。我們之間零距離,他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臉上,讓我瞬間緊張了起來。“你剛剛想問我什么,現在可以再問一次。”他壓低了聲音,聲音無比的沙啞感性。他什么都還沒有做,可我好像已經不爭氣地有感覺了。我承認我對他是沒有抵抗能力的。我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我、我想問你,你為什么那么熟練,以前是不是和別的女孩子......”他蹙眉,臉上有些不悅:“再胡說我會讓你后悔的。”“我沒胡說,一直就很好奇,你第一次就那么熟,我就懷疑你是不是以前有過......”“沒有。”他冷冷地回答,安靜逼人的目光看著我,“就你一個,所謂熟練是什么意思?不要整天去百度那些不著調的東西,我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我就是可以把每件事都做的很好,第一次就可以,包括......要你!”額!我幾時去百度這種事情了......我是在某個文章的議論區看到大家的議論了,所以知道大部分男人第一次都會那個什么,而他就沒有。我突然有些后悔起來,我好像就不應該懷疑這個問題,我怎么能拿他和普通的男人相比?他說的還是對的,他的確做什么都比別人好,每一件事情都可以做的很好。王者和青銅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兩者之間沒有可比性。對對對,是我誤會他了。我正想著要不道個歉解釋一下、一回神發現他把我衣服給......我有些慌亂,“別、我還沒有沖涼。”他壓低聲音道:“我不嫌棄你。”“可是我......”嫌棄我自己啊。剩下的話他根本就不給我機會,堵住我的嘴,身體開始了。一直到天黑,我的老腰都快要斷了他還趴我身上舍不得下去,他的某某也還在我身體里舍不得出去。我推了他一把,已經生無可戀了。“天都黑了,起來啊你。”他摟著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磁性地聲音開口:“你不想我了?”“......”我想活命。“我想你啊,可是也不能一直想啊,我疼。”我有些欲哭無淚。他蹙眉:“哪兒疼?”“腰。”“還有呢?”我老臉不紅:“能不能不回答?”他在我耳朵上咬了一口:“你不回答?那我怎么知道還有哪里痛?”我閉上眼睛不敢去看他,“就那兒也疼。”聽到我的話他身子動了一下,好像是準備出來了,結果這一動他突然又有感覺了,我能明顯的感覺到身體里的東西好像又起來了。于是他又開始了......“白蘇御你干嘛?”我尖叫,試圖去推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在頭頂不讓我掙扎。“十分鐘,最后十分鐘。”我信他的鬼,每次都是這樣說的。結果又是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