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霏蓮不算特別驚艷,但真的是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種女人,多看兩眼就覺得她很漂亮溫柔。別說男人了,就算女人都很難有抵抗力,誰不喜歡她這種柔弱溫柔的女人?“你不是在司凌淵那里嗎?怎么回來的?”我問。“是他放我回來的,我跟他說我想回來看一下我媽媽,他就把我送回來了。”林霏蓮笑著說。她提到司凌淵的時候眼里已經沒有了那種恐懼的神色,看來她已經不怕司凌淵了。不過也正常,司凌淵可是把她當寶一樣寵著,人心都是肉做的,她不可能一直鐵石心腸。“可是你家也不住這里啊,你來這兒干什么?”我問。“我姑父住這里,他們這兩天搬家,不過東西沒有搬完,戶口本給落在這兒了,我替他們回來拿。”“你姑父是誰啊?”我有些好奇地問,沒有注意到自己這樣的問題有些冒失了。她有些疑惑地看著我,“怎么了?”咳咳!好像的確有些不妥。“你別誤會,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我也有一個親戚搬家,就住在十二樓。”“巧了,我姑父也住在十二樓。”她單純地笑了笑說。也住在十二樓?那就真的是有點兒巧了。“要不一塊上樓吧?”我提議道。她十分爽快地答應了,和我一起上樓。上樓以后我又假裝搞錯了,說我親戚是13樓,不是12樓。她笑了笑說沒有關系。“你等會兒拿了戶口本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走吧。”我提議道。她沒有多想,點了點頭答應了。我假裝去十三樓走了一趟,又慢悠悠地下來告訴她我親戚都已經搬完了,已經不需要我幫忙了。她說她也已經拿到戶口本了,和我一起下樓,我借機打聽關于她姑父的事情。從她的嘴里我知道了顧家偉的部分信息,妻子很多年前去世了,他一直是一個人獨居的,不過他有一個兒子是做大生意的,和慕顏是對立的。這就讓我覺得更加不對勁了,精心策劃的巧合應該叫做陰謀。會不會是我多心了?還是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聯?“對了霏蓮,你媽怎么樣了?”我故意岔開話題問。她嘆了一口氣,“精神有點兒恍惚,可能是因為之前我的事情讓她心里有陰影了。”“那你哥哥嫂子呢?我記得你哥哥好像是有一些道行的,不知道他跟誰學的本領。”我說這話其實是很不確定的,就是試探性地問出口的,因為我也不知道她哥哥到底有沒有法術。“我姑父。”她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太好,明顯不是很歡喜。“我哥哥就是跟我姑父學的,我姑父會一些茅山術,平時不輕易傳人的。”不輕易傳人還傳給她哥哥那個二流子。上次她哥哥把她送到那個什么廟里被活死人折磨得半條命都沒有了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懷疑她哥哥。敢和那種不干不凈的東西接觸,他十有八九懂那么一些門道,沒想到還真被我說中了。還真的懂一些歪門邪道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