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一眼,強行把眼底的欲望壓了下去,然后過來一把將我身上的被子給強行拉開了,絲毫不費吹灰之力。我以為他又來,結果他居然把伊筱筱的藥膏給拿了出來。“對你不一定多管用,不過多少應該也有點兒用,因為你現在的身體很接近人類的肉身,元神還是比較虛弱的。”他清冷地聲音說完就開始替我上藥膏。伊筱筱是有先見之明的,藥膏真的貼滿了我的老腰。我瞬間也不知道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了。我躺在床上,十分享受白蘇御給我揉腰。我用手撐著下巴,沉思了一下開口:“蘇御、我叫鳴叫習慣了,我以后還是繼續這樣叫你得了。”他淡淡地嗯了一聲,沒有拒絕。“隨你,不過這個稱呼也是暫時的,不可能永遠一直叫。曾經你習慣叫蘇御,現在喜歡叫鳴,未來也要學會適應叫老公。”“誰要管你叫老公?”我說完有些負氣道,“日子還長著呢,誰知道最后陪在你身邊的人是誰?你親媽今天對我放的狠話你可聽到了哈,人家這輩子都不會允許我進門的。還有你那個未婚妻,瞧瞧把你給美的。”想到那兩個女人我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沈南淑也不是什么善茬,向來精明的她不可能不知道蘇云淺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可她不在乎,因為在她的眼里,蘇云淺只是她的兒媳婦之一。如果能夠乖乖的聽話為她所用最好,如果不能,把她換掉又能怎么樣?而且最重要的是蘇云淺心眼多,嫉妒心強,沈南淑就喜歡她這種女人,這樣可以解決很多像我這樣對白蘇御一心一意又不合她心意的女人。而她就是解決蘇云淺的女人。沈南淑的精是從骨子里帶來的。而蘇云淺的賤也是從骨子里帶來的,自己心知肚明的知道自己不過就是沈南淑利用的棋子而已,但她還是飛蛾撲火一樣奮不顧身。白蘇御手下的動作停了一下:“怎么?吃醋了?”“不敢吃醋,我已經卑微到了大氣都不敢出的地步。你這親媽隔三差五的就來追殺我,每一次都是下狠手的。”我說完聲音也冷了下去,又道,“還有那個蘇云淺,我每次想到她就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死了。下次別讓我見到她,不殺了她我也得給她兩個耳刮子討點兒利息。”他沉默了一下開口,“蘇云淺來找過你是不是?她對你動手了?”“不是她我能成這樣?是她先給了我一刀的。我是為了反擊所以才還了她一刀,我可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她居然敢對你動刀?”白蘇御的聲音猛地冷了下去,“下一次你不用再見到她了,我會讓她消失。”“算了吧,你讓她消失你媽不得氣瘋?你就不怕她一氣之下又跑來找我麻煩?我真心不想見到她,別說我現在無法反擊,假設某一天我有反擊的能力了,我能殺了她嗎?”我說完扭頭看向白蘇御,聲音里帶著我無法控制的寒意。她如果再這樣一而三再而三的挑釁我,我真的會殺了她的。我實在是沒辦法接受同一個人不停的追殺我,我是什么人?我的身份是她可以一而三,再而三的冒犯的嗎?這一切還不是因為我給足了白蘇御的面子,因為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做任何的反擊,一直在避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