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人間,找到了何晉,然后又讓何晉跟我一起去林霏蓮家里。先對林霏蓮做一些基本的了解再說,不然實在是無從下手啊。“何晉,你能在我的眼睛里看到你的影子嗎?”下樓的時候,我突然回頭問何晉。何晉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沒發燒啊,你怎么問這么低級的問題?”“嚴肅一點,能不能?”“我看看!”他低下頭,湊近我看了一眼。“沒看到啊!”我有些驚訝。“看不到?那你看到什么了?”不可能吧?“我只看到你眼里有個帥的一塌糊涂的男人,我覺得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是誰!”我愣了一下,隨即白了他一眼。“不自戀會死?”“自戀?你的意思是說那個人是我?天啊,三天沒照鏡子又變帥了,真是罪孽啊,還好帥不用交稅,不然我連西北風都喝不起。”他說著嘆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臉的感慨萬千。我有點兒風中凌亂。“何晉,我覺得你其實可以低調一點的。”“低調?低調是因為沒有高調的資本!我這樣優秀的人都低調,那不是缺心眼嗎?那不是作孽嗎?我跟那些差勁的人爭什么位置?他們不會羞愧而死?做人要積點德,給人家留條活路你懂不懂?懂不懂?”他叫道。我白了他一眼,轉身繼續下樓,懶得和他說話。他追了上來,在我身后叨叨,“你不要不相信,我其實很謙虛了,我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的,但我卻在喝西北風,我為社會做的貢獻有多大你知道嗎?”“閉嘴,你在多一句話我就把你嘴巴縫上。”“那我多說幾句就不會有事了吧?”“......”出了樓梯他又去開他的粉紅色小毛驢,他的小毛驢被人用鎖給鎖起來了。就因為他在上面掛了個牌子:偷我車者老婆被人偷。然后別人給他上了一把鎖,回了一塊牌子,“為了我老婆不被偷,我給你加固一下。”何晉有些惱火地找來一根小木棍,輕易地開了鎖。我不由得詫異了。“何晉,你以前是干什么的?”“配鑰匙的。”他輕飄飄地開口。配鑰匙能有這技能?我明顯不太相信,不過不在這個時候多問,總覺得他這技術一流,明顯練過。去往林霏蓮的路上,他突然問我,“你剛剛為什么問我那么奇怪的問題?”“什么問題?”“眼里能看見我影子嗎?”“不是我問的,是司凌淵,他問了我一個這樣的問題,我覺得有點兒莫名其妙,然后我就問你了。”“然后呢?”他問。我想了想回答,“他說他在我的眼里看到他的影子了。”我的話剛剛說完,他身子猛地抖了一下,然后直接撞上了路邊的欄桿上,我始料未及,跟著他一起摔了。“你腦子有病啊?反應這么大干什么?”我爬起來揉了揉胳膊問。他連車都沒有來得及扶,手臂撞傷了也沒有來得及顧及,而是神色慌張地盯著我,“你剛剛說什么?你說他能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