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來的,爬到頂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半夜了,我渾身乏累,一屁股坐了下去。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鞋子已經徹底地磨破了,腳酸痛得厲害,想使用靈力恢復一下,結果一點也使不上來。這地方非同尋常。我的靈力居然不能使用?突然想起了白鳴,上一次他來這里肯定也是很艱難才爬上來的,主要的是他正被天劫壓身,爬上來得多吃力?反觀我、修為之高居然也如此艱難,這一刻我突然心疼極了,好想跑去寒冰界抱抱他。有些感動真的不需要太大的儀式,只要是用心做的一個小舉動都很值得讓人溫暖。我休息了一會兒才起身想起來打量四周,我往后看去,我剛剛爬上來的臺階已經不見了,下面只有快速流動的云層。而我身處的地方也瞬間變了,原本漆黑一片的天空居然成了繁星璀璨的星空,每一顆星都亮極,天空美得窒息。光禿禿的山頂突然呈現出一座簡單卻干凈的古色道觀,雖然不算氣魄恢宏,不過莊嚴肅穆一派幽靜,被霧襯得朦朦朧朧的,隱約只看見一點影子,山青石板鋪路,仙氣十足。我有瞬間沉醉在這樣的神韻之中,似乎把一切的煩惱都拋之后腦了。如果我們一家三口可以在這樣的地方生存,不問世事、逃離事件的一切紛爭該多好。一個五六歲的道童從遠處朝我走來,仰著腦袋看向我,“你是誰?”“百花玄女。”我縮回了自己的心事如實回答。“是花神嗎?”他又開口問道。我搖了搖頭。“不是!花神的級別離我可遠了,所以我不是花神。”“那你為什么叫百花玄女啊?”“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啊?”這小屁孩的問題可把我給問住了。實際上我也不知道啊、我還一直需要一個人來告訴我呢。天界是有花神的,所以我也搞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反正我很小的時候就被我父母封為百花玄女了。百花玄女與花神不同,我一出生就是神,不必升級。“你居然對你自己的封號不清楚?”他有些質疑的看著我。“我還真的不清楚,說不定你師父清楚呢?不如你去問問你師父吧?對了,是不是你師父讓你出來接我的?那你可以帶我進去了嗎?”“可以,但是你還沒有解釋清楚你的身份呢,你解釋不清楚,我是不能輕易放你進去的。”他兩條小胳膊背在身后,很嚴肅的說道。這不是為難我嗎?我怎么跟他解釋啊?一個困惑了我自己幾百萬年都沒有弄明白的問題,我怎么知道?這一下子就讓我有些為難起來。“徒兒,你怎么又貪玩了?為師讓你出來接人,你干什么來了?”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憑空傳來,幾秒鐘之后,一身白衣的老道從天而降,白發蒼蒼,頭戴道髻,手拿浮塵,眉宇之間掠過一絲威嚴。這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了吧?我居然感受不到他身上的任何氣息,如果不出我所料,他的年紀可能比我父輩還要大,道行也是我所不能預測的。那道童見到他之后立馬安分了下來,也不緊著為難我了,十分老實的待在一旁不說話了。不管這老道是什么樣的身份,我在人家的地盤就必須得要敬重人家,何況我是有事求見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