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你的運氣怎么樣了,天界的雪蓮花都是有定數(shù)的,如果被發(fā)現(xiàn)少了一朵,那剩下的事情多少有些麻煩,至于是什么麻煩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假想吧。但如果你運氣好,在人間活個幾十年應(yīng)該不成問題。”她道。她嘴里的這個“幾十年”對于我來說無疑是一種誘惑。我承認(rèn)我心動了。我不追求長生不老,能和白鳴還有小狐貍在人間過完這輩子我就覺得很心滿意足了。我在心里衡量了一遍。最后,我放她走了。她給了我三天思考的時間,說是三天后一定會來找我。她走了以后我把何晉弄醒了。何晉按了按自己的頭,醒來以后一頭霧水,“頭疼,脖子疼,渾身上下都疼,我怎么睡地上了?”“你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自己給摔暈了。”我隨意糊弄。“摔暈的?”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剛醒過來還沒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可能是還有些懵。但是他的反應(yīng)能力是特別快的,僅僅只過了幾秒鐘又反應(yīng)過來了:“不對啊,我是被蜈蚣精打暈的,蜈蚣精呢?”他說著跳了起來,東張西望地看了一眼,沒有看到蜈蚣精,最后把打量的目光看向了我,“說、你是不是蜈蚣精變的?”我白了他一眼伸手拽了一下他衣領(lǐng),懶得和他羅嗦:“去、少在這里炸炸呼呼的。趕緊幫我去把白鳴背回家,我如果是蜈蚣精我就不叫醒你了,我直接一口吞了你。”他一臉嫌棄地看著我,大手一擺示意我不用說了:“我相信你的話,你真是葉紫兒,除了你沒有誰這么粗暴了。不過那只蜈蚣精哪里去了?該不會又這樣讓她跑掉了吧?”“沒有跑,是我放她走的。”“你腦子不正常了吧,你為什么要把她放走啊?” “一兩句話說不清,反正就是放走了,你別這么大驚小怪的,趕緊去幫我把人背回去。” 他哦了一聲,突然叫了起來:“不對啊、我和白鳴都暈了,你為什么把我叫醒了卻不叫他?你是跟我開玩笑的吧你?你讓我背他?你怎么不把他叫醒來背我?”“......”好吧、我承認(rèn)我有私心。可是那不是因為白鳴受傷了嗎?所以我就想讓他多睡一會。“哎呀,我叫醒你是因為你比他帥,你威武霸氣,背他完全不是事兒。”我睜眼說瞎話。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打量了一眼白鳴,點了點頭非常贊同我的說法,“你說的非常對,你終于說了一句實話了,我一直就覺得我比他帥。”“......”他覺得就好、他覺得就好!反正在他心里他永遠(yuǎn)是第一帥的。就沖這,他真的幫我背起了白鳴。下山的時候挺不容易的,因為白鳴受傷了,所以我們不敢顛簸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走。路不太好走,走到山下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何晉的褲子都被刺巴給劃破了,小腿也受了些皮外傷。雖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傷,不過我還是在回到家以后給他買了一瓶藥回去搽搽,這樣好得快一些。他有些不滿地看著我,嘴里嘟嘟囔囔個不停,“你這不是亂花錢嗎?這什么玩意得十幾塊?有這十幾塊你直接給我不好嗎?再說了,我這點傷算什么,很容易好的,你至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