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虹女士,那么以你所見什么樣的事實才是事實?你剛剛也算承認了姥姥的尸體是你所為,也承認了袁百俊的女兒是你所害,這些事情哪一件是值得被原諒的?最主要的一點,姥姥是你害死的嗎?”我質問,想起姥姥的死我只覺得斷腸噬心。我不是不能接受姥姥去世,我是不能接受她這樣不明不白,受盡折磨的死去。誰害死姥姥的我就恨誰,恨之入骨的那種恨,感覺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原諒。“我害她?”葉青虹冷哼了一聲,眼底浮現一抹恨意,不屑置辯:“我為什么要害她?我為什么要讓她這么容易的死去?我巴不得她活到一百歲,受盡痛苦的煎熬死去,她根本不配死,她就應該孤獨終老的活著。”“你怎么可以這樣?那是你親媽!”我有些激動地大叫。“我也是你親媽,你對我又有多好?還不是一樣的嗎?你不是也非常討厭我?明明都是一種人,為什么要去指責另一個和你類似的人?你站在道德的頂端指責我、而自己又做著道德之外的事情,你不覺得很可笑嗎?”她滿是嘲諷的語氣說道。這話什么意思?這話的意思是說姥姥對她不好?對她做了什么不值得被原諒的事情?就像她對我這樣?這怎么可能?姥姥根本就不可能是那樣的人,她待人非常的親切,在村子里對每一個人都很友好,對我更是掏心掏肺的好,所以我不相信她和葉青虹其實是一種人。她都已經死了,為什么還要被人這樣說?“如果姥姥不是你殺的,那她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死去?尸體為什么最后又到了你的手上?難道這些都不需要解釋了嗎?你用一種無所謂的態度就可以抹去你的罪惡了嗎?說話是不用負責任的?”“我當然不可能會殺她,我如果要殺她早就殺了,何必等到現在?是她自己去找我的,是她自己殺了自己,因為她想用死來威脅我,讓我就此罷休不要在做那些事情。可笑嗎?我怎么可能會被她這樣的鄉野村婦威脅?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所以最后我眼睜睜地看著她死了,我沒有難過,因為我覺得這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死個人嗎?還是一個讓我討厭到了極點的人,死就死唄,多大點事?至于你今天重復不停的問我尸體的問題,這個很好回答,還的確是我弄的。因為她徹底的把我惹怒了,她既然想死那就去死唄,可是敢威脅我,那我就要讓她死了都不得安寧。”語氣森冷,眼神炙毒,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像極了魔鬼附體。我有些失笑出聲:“ 我真是難以想象姥姥到底做了什么能讓你這么恨她?她在日常的生活中對待每一個人都非常的友好,是一個極其善良的老人,為什么你會這么恨她?恨的毫無邏輯,讓我怎么想都想不通。”她冷笑了一聲:“你想不通的事情多了去了,我為什么這么恨她已經不重要了。人死燈滅,我跟她之間的糾葛也到此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