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眼神看得我冷汗淋淋,絕望的情緒像狂潮一般涌上我的心頭,讓我心慌意亂極了。見我臉色如此難看,何媽媽有些晦氣的斜視著我,“干什么啊你?看到我們家蕓蕓生了孩子你嫉妒嗎?”誰嫉妒啊?莫名其妙!我才應該覺得晦氣呢,她還用這種晦氣的眼神看著我?生了個惡鬼,也就她當塊寶了。我睥睨了一眼何媽,越看她那張老臉心里越不爽,我有些慪氣道,“我跟你講,你這么尖酸刻薄的對你兒子,你要遭報應的,別以為你穿金戴銀就是有福氣之人,會折壽的,你喝水的時候小心點,容易嗆死。”說完我對著那嬰兒狠狠地瞪了一眼,“再厲害你也就是個嬰兒,你現在能把我怎么樣?”我沖她呸了一聲,不甘示弱咬牙切齒的轉身走了。 “神經病吧,年紀輕輕腦子就不正常了,你才喝水嗆死。”何媽媽在我身后大罵,我壓根不理她,自己走自己的。走出醫院,看到何晉手上拿著一個湯盒和一些補身子的東西,而他自己在啃饅頭。我就不理解了,他媽和他妹妹這么刻薄,他為什么還對她們這么好?我摸了摸口袋,走過去往他拿著饅頭的手上塞了五十塊,“別整天啃饅頭,營養跟不上的。”雖然我也不是圣母,但是真的做不到無動于衷。我作為一個外人尚且看不下去,那母女倆到底是怎么做到那么狠心的?他拿著那五十塊錢,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眸色動了動,好一會兒才笑了一聲,“我也沒有天天啃饅頭,想多了吧你?干嘛呀?同情我啊?你這不是扯淡嗎?站你面前的是什么人你知道嗎?未來的超級大人物,你五十塊錢多寒酸,我不要,你拿回去。”“想多了吧你?又不是白給你的,借你的,下次有錢的時候還給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走了。“喂,葉紫兒,下次咱們結拜兄弟啊,不然不好意思白要你的錢。”他在我身后叫道。“都說了借給你的。”我有些無語的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笑了一聲,憨憨道:“那就不客氣了。”我無所謂的揮了揮手走了。反正都要死了,錢這個東西隨便吧。我回到家以后悶悶不樂的看了看我掛著的日歷。已經是冬月了,快過年了。實際上如果按公歷算,我在一個月前就23歲了。如果按陰歷算,過兩天就該23了,我一般過的都是陰歷。除了伊筱筱,還真的沒有人記得我的生日,包括姥姥也從來沒有給我過過生日,所以我對伊筱筱有著一種超出朋友的感動和感情。姥姥說我活不過23歲,白路鳴說我會死在23歲,何晉說我過幾天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