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我趕緊拿開他的手,然后自己親自去摸了摸,“沒啊,怎么我摸不到?而且我也感覺不到啊。”“他的確在動,不過弧度很小,你感覺不出來。再過半個月你就可以感覺得到了,四個月的時候它就會動的很明顯了。”白路鳴說。“那我的肚子怎么還是這么小?它不會營養(yǎng)不良不長個子吧?”我有點兒擔憂道。白路鳴嘴角上揚,浮現(xiàn)一抹淺笑,“不會,你太瘦了,肚子不顯,過一段時間就會看得明顯了。”他說不會有事我就放心多了。我從一開始的不能接受,到后來這兩個多月的轉(zhuǎn)換,不知不覺的總是擔憂它的健康。難道每一個懷孕的孕婦都會這樣?“紫兒,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吧?”白路鳴突然說道。我一下子來了興致,“好啊,叫什么名字?”他想了想脫口而出:“白傾婷......”這分明就是女孩子的名字,而且他思考的速度太快,應該是早就想好了。“為什么姓白?姓葉可不可以?”我笑瞇瞇地看著他問。我也就是這么隨口一問,我覺得他肯定不可能答應的,因為這種事情男人都不會答應,何況是白路鳴這種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他沉默了一下,出乎意料的點頭答應了,聲音低低地,“那就跟你姓,叫葉傾婷。”我有些詫異,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么爽快地答應了。“你說的是真的?你為什么答應讓小狐貍跟我姓?”“因為是你生的,收獲的花生從來不歸放種子的人,它屬于土地的主人。所以播種的是我,可種出來的產(chǎn)品是你的。”說的很有道理哎。以前我們村有兩公婆經(jīng)常吵架,他們一吵架男的就把兒子抱走不讓女的見,他的理由簡單粗暴,說孩子是他的種,所以非得屬于他。現(xiàn)在白路鳴這么一說,我突然好想抽那男的。“那如果孩子是我生的就屬于我,是不是意味著沒你什么事?”我有些壞笑著問。他冷睨了我一眼,冷笑道“:想的很不錯,可惜那是不存在的。孩子是你的,可你是我的。”他這回答也是夠霸氣了,我居然無言以對。“那如果是個男娃呢?”我想了想又問。“一定不是男娃。”白路鳴直接否認,黑著一張俊臉。“為什么?”我有點兒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確定不是男娃。難道他有透視眼?早已經(jīng)知道了性別?“反正就是女兒。”白路鳴固執(zhí)地重復了一遍,一副生兒子很晦氣的表情。“那萬一是兒子呢?你能不能嚴肅一點,你干嘛不喜歡兒子?”他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深沉:“除了我,你不能愛上第二個男人。”我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一時之間居然無言以對...... 這個借口讓我覺得好無語,太雞肋了。“哪有人連自己兒子的醋都吃的?”“所以最好還是生女兒。”“我要生兒子。”我冷不丁地說出了真心話。他挑了一下眉,“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