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拉著我朝最里面的一座墳走去,他圍著那墳轉了一圈,一伸手,憑空變出一把小鋤頭,對著墳墓就準備挖。我被嚇得手腳有點兒發抖,趕緊手忙腳亂的抓住了他的手,“我們這樣不合適吧?這可是挖別人的墳墓,如果挖出來不是這個干的惡事,那我們豈不是罪孽深重?”挖別人墳墓這種事情在我們人間真的很忌諱,又缺德又忌諱,反正怎么都是不被認可的。他蹙眉,拿開我的手,“你如果再不安靜,一會兒自己回去。”我對上他明顯陰冷的目光,趕緊老實地閉嘴,然后眼睜睜地看著他一鋤頭挖了下去。他這一鋤頭挖下去,好好的墳墓突然崩塌了,露出了里面的棺材,這墳埋得應該有點兒年份了,棺材板都腐朽了,接著從里面冒出好幾條小小的蜈蚣,發出一陣陣惡臭味。“這蜈蚣怎么這么臭?”我忍不住捏住了鼻子,往白路鳴身后靠了靠,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味兒。“它們把里面的尸體吃了,所以會發出這樣的惡臭味。”白路鳴面無表情地回答。吃、吃了?蜈蚣把尸體給吃了?我沒有聽錯吧?冷森森的感覺蔓延在我發熱的身上,“然后呢?你該不會告訴我那個挖眼睛的就是一只蜈蚣精吧?它要眼睛干什么?”“不知道,應該是對自己的眼睛不滿意,所以用別人的眼睛換著用。又或者......做藥引。”白路鳴陰沉著臉放下手里的鋤頭,接著開始施法。我趕緊閉上了嘴巴,有些緊張地看著他。他伸出兩根手指,指尖上多了一團火紅色,他一揮手把那團火紅色甩了出去,那團火紅立馬變成了很多團,接著像發光的紅精靈一樣快速地鉆進了每一個墳墓里面探索。過了一會兒所有的火紅都停在了中間的一個墳墓上面,然后慢慢地躥了進去,再然后就沒有然后了。“這是什么情況?”我忍不住小聲地問。“別說話,它來了。”白路鳴壓低了聲音,伸手把我護在懷里,低頭看了我一眼:“我給你的血玉呢?”“在我脖子上。”我一邊回答一邊把它掏了出來,“在這兒,怎么了?”“你戴著不用摘下來,遇到危險的時候滴一點血上去,它可以保你平安。”他聲音低低地說。原來這血玉要喂血啊,我戴了這么久居然都不知道。“那我現在喂它喝一點可不可以?”我小聲地詢問。“不用。”白路鳴對著我的玉點了一下,輸入了一點兒靈力,玉的顏色經常變得通紅,過了一會兒他又把血玉放回到了我的衣服里遮起來,“一會兒見勢不對你先走。”“哦那......”我本來還想問他點兒什么的,可是腳下的地突然動了一下,接著什么東西猛地破土而出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踝,我都沒有來得及恐懼,白路鳴已經神速地抱著我飛到了半空中。緊接著,一條黑紫色的蜈蚣從地里橫空出世,無比兇猛地朝我們撲了過來。白路鳴帶著我在空中飛了一圈將我放回到地面,讓我待著不動,然后他飛了出去和蜈蚣精繼續打斗。這蜈蚣身影巨大,一身的腿,和白路鳴打斗的時候還現出了半邊人型,就一個人頭頂著一具蜈蚣的身體。借著月色,我隱隱約約地覺得這個蜈蚣的人頭有點兒眼熟,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