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以后就不安全了,因為她隨時有可能出現,她都已經可以把自己隱藏起來了,你覺得她有那么好對付嗎?不過恭喜你啊,你接下來的人生就像坐上了過山車,很刺激的。”他幸災樂禍。我發了個炸彈過去,簡直沒法形容我的心情了。要不是隔著屏幕,我真的都想揍他了。“何晉,你早上照不照鏡子?知不知道自己很討厭?”我不客氣地怒懟。“知道啊,我一照鏡子就想揍自己。我就長了一副欠揍的臉,長得這么帥,讓其他人怎么活?我搶了別人的活路,我簡直是天理不容。關于這個問題你不用提醒我,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已經不能挽回了。”“......”我盡無言以對。他永遠這么自信,他的自信讓人永遠這么無法反駁。罷了,這個問題不值得我糾結。“對了,你給你的小傀傀弄兩件衣服啊,天都冷了,它多可憐。”我轉移話題說。“有什么可憐的,又凍不死。”他不以為然地發了一句。天啊,這個死何晉到底是個什么怪咖?我咬了咬牙,有些惱火的發了個生氣的表情過去,然后又給他轉了兩百塊,“給它燒件衣服,下次我見到它的時候最好不是肚兜,否則我掐死你。”紅包發出去就被秒收了,再然后就沒有下文了,不知道他會不會給小傀傀弄件衣服。天亮后梅姨做了早餐給我們送上來,我一口氣都吃關了。換衣服的時候我意外的發現我肚子上多了一朵粉紅色的小花,和白路鳴手臂上的很像,不知道這是什么玩意。我本來想問白路鳴的,可是想想還是算了。白路鳴買了兩張高鐵票,帶我去了賢德省,這是一個非常落后的地方,這兒的人都很封建迷信。我忍不住好奇地問,“我們為什么要來這個地方?伊筱筱是在水牛市出事的,所以挖眼睛的玩意兒不是應該在水牛市嗎?”白路鳴低眸看了我一眼,云淡風輕地解釋,“你姥姥在這兒,挖眼睛的源頭也在這兒。”“你說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姥姥在這兒?”我有點兒激動地問。他喉嚨略顯嘶啞道,“天機不可泄露。”我問了個寂寞。差不多六個小時我們才到目的地,出了高鐵站我瞬間有些懷疑人生了,這個鬼地方和我老家非常相似,都是那么落后,不過這兒比起我老家好像還是好了很多,沒有那么陰森恐怖。白路鳴拉著我找到了一個還比較干凈的賓館,然后讓我住在這兒,他出去看看什么情況,說是帶著我不方便,嫌我礙手礙腳的。“你嫌我礙手礙腳的干嘛還帶我來?”我撇了撇嘴,有些不滿意。我一個凡夫俗子,在這個時候很有可能什么都幫不上,因為我和傀怪不是一個級別的,拖白路鳴的后腿是很明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