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語翻了個白眼兒,繞過她踏進了工作室,看到司允行那一刻,她愣了一下:“怎么是你?”司允行老實的一直留著黑發,沒有再染色,春風得意的少年,一顰一笑都驚艷十足,黑色的大衣裹著頎長的身軀,矜貴的氣質渾然天成?!霸趺床荒苁俏伊??”司允行笑著走上前:“聽說你離婚了,我要是不早早的來,萬一你又花落別家了呢?”這話旁人聽著像是開玩笑,只有時語知道,這家伙是認真的。她沒有姐弟戀的嗜好,更沒有在兩兄弟之間周旋的想法,光想想就令她惡寒:“少開這種玩笑,我是離婚了沒錯,但也做過你嫂子,還有了你侄女。你這次來江城呆多久?”司允行撇撇嘴毫不在意她劃清界限的言辭:“看心情吧,隨時來隨時走,我回來我媽可不知道,別告訴她,她要是知道了,我就沒這么自由了?!睍r語可做不了這個傳話筒,她和佘淑儀現在的關系是劍拔弩張:“誰都可能告訴她,除了我?!彼驹市兄浪捓锏暮x,可能是作為佘淑儀兒子的立場吧,他有些不自然的繞開了話題:“中午一起吃飯?”時語原計劃是午休的時候用來補覺的,看她猶豫,司允行苦著臉纏她:‘我好不容易來一次,一起吃個飯還不行了?你也太不夠意思了。’誰扛得住小奶狗的纏磨?時語一陣頭疼:“行行行,中午吃飯,可以了嗎?”她知道這家伙小奶狗是裝出來的,實際上是小狼狗,就當陪他吃頓飯減少折磨好了。李瑤適時的走了進來:“其實我覺得弟弟也不錯……”時語立刻瞪向她:“吃飽了就干活兒!”都說年輕人好動,施允行硬是在工作室坐了一上午,一會兒找時語聊聊天,一會兒玩玩手機,也不嫌無聊。臨近中午,司允行想站起來活動一下手腳,突然看見門外站著個人,他伸手戳戳時語的肩膀:“外面那老奶奶誰啊?那眼神有點可怕?!崩夏棠??時語奇怪的抬眼看去,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喬義良的老婆正站在門口隔著玻璃門看著她,犀利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隔著空氣要將她凌遲。她不理解,喬義良都死了,案子也結了,喬義良的老婆為什么還要對她保持著這樣大的敵意?她放下手上的活兒,膽戰心驚的走過去,開門的時候手有點抖,因為怕喬義良的老婆發瘋??闯鏊暮ε拢驹市兄鲃痈粔K兒到了門口?!皠e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殺了你爸?!眴塘x良的老婆一開口就是咬牙切齒的。時語有些莫名其妙:“警方都結案了,你這樣有意思嗎?我要殺他早殺了,等不到現在,你想多了?!眴塘x良的老婆陰著臉一聲冷笑:“呵,我有沒有想多你心里清楚。不外乎是江楚澤讓護工替你頂了罪,時語,咱們走著瞧,天道好輪回,你這樣連生父都不放過的惡毒女人,一定會遭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