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獵物是部落里的人給你的嗎”官筱琬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是”
霍特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以免嚇到自己的小雌性。
可那怒火卻怎么也無法抑制的,從他每一個毛孔里散發(fā)了出來。
雖然他是部落的首領(lǐng),但因為能力的強大,所以從來不需要部落里的獸人給上交什么獵物。
更何況這些獵物上,還滿滿都是那個翼族雄獸的氣味。
看來他還真的是不怕死,鐵了心的想要來搶自己的小雌性。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成全他好了。
只不過在這之前,他需要找到一個安全,沒有任何獸人知道,且能隱藏起小雌性氣味的山洞。
不然其他的雄性獸人,很有可能會像那個翼族的獸人一般,趁著自己出門的時候,鋌而走險把自己的小雌性給偷走。
想到自己的周圍隱藏著這么心懷鬼胎的獸人,霍特尼輕哼了聲,直接變出了蛇尾,將那些獵物給掃飛了出去。
官筱琬愣了兩秒,立刻意會到這獵物是送給自己的,腦殼都大了一圈。
這個世界的任務(wù),還真是做的磕磕絆絆的。
不僅他們兩個自身的問題難解決,這時不時的還蹦出個情敵。
連她都有一些心疼自己家這個醋壇子了。
兩個人進(jìn)了屋子,霍特尼沉默著替官筱琬重新升起了火堆后,又按照她的指揮,將那竹子切成一節(jié)節(jié)的。
“我在竹筒的外面刻上字,區(qū)分每個竹節(jié)的作用,你要記一下上面的文字,以后用起來才不會混了?!惫袤沌f著,捏住了他那還沒有那得及收回去獸甲的手指。
霍特尼渾身的肌肉在瞬間緊繃了起來,生怕自己這過于鋒利的爪子,會不小心傷害到自己的小雌性。
那瞪得圓滾滾的獸眸,看起來很是無辜的小模樣。
蛇獸游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便是他們王上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
不過一個驚愕的瞬間,霍特尼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里那副清冷的疏離。
仿佛剛剛看到的都是他的錯覺一般。
小蛇吐了吐信子,剛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便看見他們的王上,銳利的目光狠狠的掃了過來。
立刻嚇得挺直了身子。
不過好在官筱琬這個時候,也總算是將幾個竹節(jié)上的字都給刻好了。
她松開了霍特尼的手,吹干凈了上面的木屑,看著竹節(jié)上那清晰可見的字跡,這才開口問道,“我剛剛和你說的,你都記住了嗎”
“嗯?!被籼啬彷p應(yīng)了聲,然后替她將那幾個竹節(jié)都給歸攏到了一邊。
官筱琬剛想要讓他帶著菜,一起去湖邊清洗下,眼角的余光卻看見進(jìn)門處的那條五環(huán)蛇。
黑幽幽的花紋立刻讓她繃直了身體,不僅汗毛豎了起來。
連雞皮疙瘩都一顆顆的冒了出來。
霍特尼看到她這副模樣,有些忍俊不禁,可隨即又有些惱怒起了那條信蛇。
“有什么事,說了速度離開”他低沉的聲音冷冽的如冬日里的寒冰。
那條蛇如同蚯蚓一般的往后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