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道貌岸然
付瑤雙腿盤著坐在沙發上，“我都忘記母后長什么樣子了，就記得小時候她喜歡站在大殿門口看著遠處，那個時候天元伯伯會經常來看我，會和母后說一些關于你的事情，可是都記不住了。”
鳳宸伸手拍了拍付瑤的手，“人和我們不用，人的壽命有限，我們卻天地齊壽，除非天之大劫，不然便沒有什么能讓我們寂滅，但是我們這身份，又何嘗是一件好事，不然無上也不會走到如今的地步。”
付瑤：“……”
“無上天尊怎么了？”不是回他的九十九層天去了嗎？
“轉世為人，所謂歷練吧。”鳳宸說著，起身到了窗邊看著外面的大雪，“六界回歸，言柏舟那邊也應該回到正軌了，從此種種，都算是塵埃落定了。”
“爸，浳尾做的事情我可以理解，畢竟沒有人愿意成為這天地怨氣的熔爐，但是我不懂，這些年，她的天道位置難道不是撿去的，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凡天地大惡，皆非惡之人為之。”
“所以，才會有道貌岸然這一說是嗎？”付瑤嗤笑，“自以為掌控了別人的人生，到最后卻把自己給害了。”
“世間的事情，都不過一個貪念，凡事能做到問心無愧就好了。”鳳宸說著，“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言深涅槃的事情你不用太過擔心，如果真的不放心就帶他回鳳凰山。”
“他要是和他哥似的，我就不這么擔心了。”
“言琛那邊有天元他們我倒是放心的，言深你也不用太過擔心，言柏舟畢竟曾是天道之命，這孩子自然會有天眷顧。”
付瑤嘆了一口氣，“知道了，我還是帶他會鳳凰山吧。”
鳳宸低笑出聲，“既然不放心，那就去吧，難得做了母親也有點做母親的樣子了，走了。”
付瑤起身送鳳宸出去，靠在門上看著外面，現在有些安靜的，不太正常，大概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太過激烈，她現在還沒有完全緩過來。
“媽，媽，你看什么呢？”言深從外面回來，“外公都走了，你看什么呢？”
而且他媽剛剛故意把他趕出去玩兒，肯定沒好事兒。
“沒什么，收拾一下，過幾天帶你回一趟鳳凰山。”
“為什么？”言琛跟著付瑤進去，“哥哥也會去嗎？”
付瑤聽著兒子的話，突然停下了腳步，想了想開口說道：“這個也可以，到時候你爺爺奶奶守著你，應該就沒事了吧。”
“媽，你到底要做什么？不是要打我吧？”言深后退了一步，帶著懷疑看著自己親媽，怎么都覺得親媽看自己言深不太和善。
“兒子，這事兒可比你媽打你厲害多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言深：“……”
言深看著自己媽媽進去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后背發冷，總覺得親媽要坑他，他也跟著爺爺奶奶出去歷練去，現在還能來得及嗎？
“媽，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不說我就去找我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