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葉慕深的話,蘇千紫的妒忌已經蜂擁出了心臟,她抓心撓肝的難受,心臟里像似長了幾萬只的蟲子,密密麻麻的嘶啞著自己的心口,不給自己任何喘息的機會……
此時蘇千紫真心想要沖過去掐死蘇若淺,反正這個世界上,自己和蘇若淺只能存在一個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
“蘇先生,我們回歸正題吧!”
臉頰依舊清淡,葉慕深雖然勾唇,但是清雋的臉頰上卻不見一點點的笑意,他抬眸,精銳的眸光掃過蘇年余,整個人充斥著極其強大的威壓氣息。
“嗯。”
蘇年余點頭,今天已經感覺到了葉慕深來者不善,自己想要躲肯定躲不過,所以還不如面對。
“蘇先生,按照我岳母于翠寧生前所立的遺囑,蘇氏集團產業有一般的股值是歸我妻子蘇若淺所有的,而根據我岳母的意思,是我妻子在規定的時間內結婚后,就可以繼承這筆遺產,現在我妻子人就在這里,蘇先生你是不是應該履約?”
葉慕深的聲調依舊不急不緩,但是如同鷹隼一般的眸子卻釋放出如同看透人心的熱芒,又像似利劍一般想要時刻穿過人的心臟,他平鋪著目光帶著些許的冷沉看向了蘇年余,頓時就讓蘇年余如同針芒在背,連呼吸都不順暢起來。
尤其是叫自己的亡妻一口一口一個岳母,卻叫自己蘇先生,自己是蘇若淺的父親,在葉慕深這里,竟然還不如一個亡妻,一想到這,蘇年余更是郁悶之極!
“繼承財產?”
一提到錢,呂向麗立即控制不住的尖叫,這個時候女人倒是一點點都不擔心,自己在蘇年余這里失去了分寸,畢竟守財這一點,自己和蘇年余的立場是一致的,別管家庭內部怎么分割,兩個人必須把財產守住了再說。
“葉少,你是不知道,若淺的親生媽媽死的早,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和她爸爸把她培養到這么大,讓她學鋼琴,還讓她上大學,這么多年,我們可一點點都沒有虧待她,現在我們把她的那一半錢都花完了,你現在跟我們要股值,我們哪里還有?你看,我們現在一家人雖然外表活的看起來還算是很光鮮,但是其實骨子里真的沒有一點錢了。”
呂向麗紅口白牙的說著,女人的臉色十分的猙獰,但是卻又不得不留點形象,還帶著些許的賣慘,所以整個臉的臉色看起來像似五彩的調色盤。
五味雜陳中,果然是有些意思。
“呂小姐,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媽媽在我上高中之后才去世的,那個時候我的鋼琴就已經學完了,換句話說,要不是當初你和我爸爸在外面茍合,我媽媽也不會那么早就死,她是活生生的被你們氣的才zisha!”
“當初你還看著我的鋼琴不順眼非要給她賣掉,其實你是差那么點錢么?是因為你的兩個女兒誰都不會,你看著鬧心,妒忌!生氣!為什么她們就學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