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背著我,偷吃?”“有……”“嗯?”傅江離從鼻腔里發出聲音,杜新月瞬間慫了。“好吧,沒有,在圣多納整日忙著拍攝走秀,沒時間……”她無可奈何的說道。“這還差不多。”“你先硬氣著,等白天我們再說。起開,我給你拿藥箱。”“就你這樣殘障人士,還去拿東西?算了吧,我去,順便幫你把湯端過來。”那湯足足熬了三個多小時,給他們充足的時間。杜新月沒有反駁,告訴他位置,就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等著。藥箱拿來,她先給傅江離處理額頭的傷,他不肯去醫院,堅持要在這兒睡一晚上再說,她也沒辦法。她只能先用創口貼貼了好幾道。“怎么突然回來了?”“溫時九沒告訴你嗎?”“她什么都沒說啊。”“不是她告訴你的,那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她還想著,要把溫時九好好教訓一頓,她嘴巴沒個把門的,但現在來看,似乎……不是她泄密的。傅江離的臉色瞬間變得古怪難看起來,閃爍著眸光,不肯和她對視。杜新月轉念想了想,道:“你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大晚上不睡覺,來我這兒串門的?”“我怎么知道你回來了?我是想上來坐坐,回憶一下過去,卻不想你家有人,我還以為進賊了呢。”“你很想我?”杜新月壞笑的說道。“沒有。”他倔強的說道。“行吧,沒想就沒想吧。”她擺擺手,繼續喝湯。傅江離的臉色很難看,他分明想的要死,她要是再多問一句,他一定傾訴衷腸。可她竟然滿不在乎的樣子。他捏緊拳頭,越發覺得杜新月沒心沒肺。她喝完了湯,就要躺下休息,卻不想被傅江離拉入懷中,狠狠吻了一邊。“小爺想你,很想很想你,從未有哪個女人把我折磨成這樣。我上次跟你說完那些話,也他么去找了,可是我發現我對那些女人,好像喪失了最原始的沖動了。在她們面前,小爺的兄弟就像是擺設一樣,不為所動,小爺還以為自己要性無能了呢?”“那現在呢?”杜新月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小爺能睡你十次!把這一個多月欠下的,都補回來!”“別別別!我經不住折騰,我現在還是殘障人士,腿上打著石膏呢。你真夠狠心的,這也下得去手!”她沒好氣的說道。“可你明明很享受。”杜新月聽言老臉一紅:“休息休息,我累了。”她岔開話題,趕緊關燈,轉過身子。她故意裝作已經睡去,對于傅江離的靠近,不為所動。最后他動作輕柔的緊緊抱住了自己,將小小的自己納入懷中。他的薄唇貼著后頸出,她能感受到那炙熱的呼吸。“杜新月,我想你,我真的很想你,你有沒有想我。”最后一句話,沙啞梗塞,藏著太多心酸。他覺得這就是報應,他傷過無數女孩子的心,上天看不下去了,所以派來了杜新月,把自己迷得神魂顛倒,不知所措。他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