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來的時候,秦君夜已經給林傾若整理好了衣服。
護士剛將針頭扎入林傾若纖細白皙的手腕,這女人就扯動著胳膊,“疼,不要,不要打了。”
針頭被扯了出來,針眼瞬間冒出了血滴。
秦君夜眉頭緊蹙,英俊的臉上寒霜瞬布,他走過去鉗住林傾若的手腕。
護士擦了擦額上的汗,在秦君夜凜冽的目光下,手抖的厲害。
他托著她的手,手腕細細的,好像稍一用力就能捏碎,皺著眉頭,“抖什么!去叫你們護士長!”
護士長白白胖胖的,用手搓了搓林傾若手背上細弱的血管,快準狠的將針頭又重新扎了進去。
“秦先生,少夫人剛做完手術,流產加上手術創面,還有少夫人背后的傷,高燒會持續幾天,我們會隨時觀察,您有需要隨時按鈴。”說完跟護士退了出去。
林傾若難受的蹙著眉,嘴唇慘白干裂,迷糊中一直緊緊抓著秦君夜的手,不松開。
液體里加了退燒藥,不一會,林傾若身上的衣服就被汗水浸透,額上也掛滿晶瑩的汗珠。
因為后面的傷口,不能蓋被子,發過汗后的林傾若又蜷縮起身子,微微抖著,看起來脆弱不堪。
秦君夜用另一只寬厚的大手壓著她的手背,額上密密的冒了一層汗。
林傾若像是沉浸在什么夢魘中無法掙脫,抓著秦君夜的手愈發的用力,身體也劇烈的掙扎起來。
“浩天!不要!不要去開車!”她焦急驚恐的嘶喊出聲。
林傾若跟陸浩天在監獄里的那些照片瞬間浮現在秦君夜的腦海中。
秦君夜的眸光驟然陰戾,抽出手掌,將林傾若的手丟在床上,渾身森冷的轉身離去。
林傾若,離婚,你試試。
“讓人去查,找到監控里的外國男人。”秦君夜撥通電話,沉聲命令。
他眸中的光又暗了幾分,面上浮現出一片狠厲。
翌日。
林傾若醒來,對上秦君夜沒有一絲溫度的眸子,心里一陣抽痛,冷冷開口,“你放心,我會盡快跟你辦完離婚手續,離開秦家,退出你們的愛情。”
秦君夜眉色不動,嘴角輕輕扯著冷笑,眼里濃重的恨意滿溢而出,“你殺了秦家的孩子,還想一走了之。”
孩子?
林傾若的背狠狠顫了顫,手捂上胸口,她的心口不斷涌著血,痛到不行。
他為了那個女人,恨不得殺了她,置林家人于死地,她怎么能讓這個被親生父親恨著的孩子來到這世上受苦?
林傾若凄然一笑,滿臉決然,“殺了孩子的是你們青梅竹馬的愛情,我林傾若不欠你們了。”
秦君夜眸底幽暗,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頜骨,聲音陰冷恐怖,“欠不欠不是你說了算,離不離婚也不是你說了算。”
他甩開林傾若的下頜,氣息可怖的推門穿過醫院走廊,抬腳邁進電梯。
一個俊逸的男人迎面從電梯走出,就在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秦君夜伸手,攔住了陸浩天。,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