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那些設(shè)備如果再次被收走的話,那她想要徒走逃離這里幾乎就跟天方夜譚一樣。
她就像一只被剪了翅膀的鳥一樣,哪怕知道怎么走出這個籠子,她也注定已經(jīng)飛不起來了。
可是如果半個月的時間,自己離不開這里的話,宮暮云真的不知道甘秋珊會對著孩子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今天,甘秋珊在面對她的時候其實已經(jīng)徹底卸下了偽裝,將自己最兇狠陰辣的一面暴露在她的面前了。
所以宮暮云很清楚甘秋珊到底能有多心狠手辣,她也知道如果真的惹惱了她的話,甘秋珊是真的做得出來對孩子下手這樣的事情來的。
所以此刻的她好像被困在了一個死胡同里一樣,一邊是烈火,一邊是深淵,無論她怎么選,都是萬劫不復(fù)的深淵。
一個人在房間里來回地走著,宮暮云此刻根本顧不上自己身上的那點小傷和難受,甚至都顧不上傅劼剛剛那些剜心一般刺耳的話。
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孩子,都是孩子該怎么辦,她到底要怎么辦才能救孩子。
一個人屋子里來回轉(zhuǎn)了好久好久,宮暮云怎么都沒辦法讓自己安靜冷靜下來。
她知道此刻自己唯一的希望只有傅劼了。
如果要救孩子,她只有嘗試著去把這件事情告訴傅劼了。
如果傅劼愿意相信自己的話,那他一定會想辦法留意孩子和甘秋珊,或者會直接阻止甘秋珊去接近孩子。
畢竟這也是他的孩子,他就算不相信自己,但是也總不能完全不顧及孩子吧?
近乎自我麻醉一般地說著這些,宮暮云在心里給自己鼓足了勇氣,這才沉步走到了房間門口,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走出了自己的房間之后,宮暮云正準備找一下傅劼現(xiàn)在人在哪里,不遠處的客臥就傳來了一個女人嬌媚的聲音。
“傅少爺,你可真壞,你弄疼人家了......”
嬌媚的聲音還未說完就被一陣刺耳的聲音給替代了。
宮暮云就這么僵直地楞在原地,從未想過最近有一日竟然會親耳聽到這些,聽到傅劼跟別人的歡好。
這種感覺對于宮暮云來說無異于凌遲。
她就近乎自我折磨一般地站在原地,聽著那一聲接著一聲地傳來,穿透耳膜,狠狠刺入地心臟之中。
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四肢冰涼發(fā)麻,宮暮云整個人連挪動一下的力氣都已經(jīng)沒有了。
她終于知道傅劼剛剛的那一抹冷笑和話里的意思了。
他當然不是非她不可。
只要他傅劼想要,多的是女人愿意投懷送抱。
對于這一點,她早就知道的。
可是跟傅劼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里,傅劼真的對她很好,也很專情,從未有過這樣的事情。
她心里也一直做著一場美夢,覺得傅劼也許真的是不一樣的,也許真的對她是不一樣的。
甘秋珊她還可以安慰自己那是商業(yè)聯(lián)姻,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傅劼也許自己都不想的。
可是這個女人呢?
這個還有人能逼得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