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咽了兩口口水,壓低聲音緊張說道:“大小姐,你千萬別出去,如意郡主來了,她正在找你呢,我看她不像什么好人,還是別出去了,等她發完火就沒事了。”
正說著,外頭又是一陣瓷器摔碎的聲音,郭溫顏見陸雪染遲遲不出來,已經開始動手摔她放在院中的花盆。
琥珀想要阻攔,卻被郭溫顏一把推到旁邊,踉蹌幾下險些摔倒:“郡主,這些花都是大小姐珍愛的,你別摔了……”
郭溫顏一聽說是陸雪染心愛之物,手上的動作更加猖狂,甚至直接對著花架踹了兩腳,想要把花架踹倒。
“住手!”陸雪染從后院走出來,她杏目微瞪,臉上也是第一次出現了怒火。
郭溫顏聽見她的聲音,嘴角露出得意的笑,轉身一點點朝陸雪染走過來,她手中的馬鞭握的更緊了。
“陸雪染,你不是要做縮頭烏龜?怎么又出來了?不會是我摔這些東西你心疼了吧!?”她并沒有收手,反倒直接一腳踹到了旁邊的花架。
架子上擺放著陸雪染幾個月前培育的花草,都是陸雪染用心培育出來的,她也把它們當成自己的孩子,這下子全都摔在地上,陶土做的花盆瞬間四分五裂,里面的花草和漆黑的泥土混在一起,沒有了生機。
陸雪染握緊拳頭,雙眼全是恨意:“如意郡主,你若是沖到丞相府里來只為了砸我種的花,那大可不必勞您大駕。”她知道如意郡主是為了什么。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如意郡主立刻面目猙獰,手上青筋暴起,直接揚起手中的鞭子就抽了過來!
陸雪染眼疾手快,側身想要閃躲,不遠處的琥珀見狀怕陸雪染手上,直接上前兩步將陸雪染護在身后,帶著毛刺的鞭子抽到琥珀肩膀上,幾乎瞬間她肩膀上的衣服就碎裂開來,她的肩頭也變得血肉模糊,血液順著衣服洶涌澎湃。
琥珀咬牙忍著疼,眉頭緊皺的她一聲也沒哼,只是微微顫抖一下,踉蹌著險些摔倒。
陸雪染伸手扶著她,心疼的看著琥珀肩頭猙獰上傷口,還有郭溫顏無所謂的神情甚至有些不滿的神色,陸雪染怒了!
“郡主殿下光天化日下闖進丞相府,拿著馬鞭行兇,打傷我的貼身丫鬟,天底下難道沒有王法了嗎?我竟不知道這天下是姓郭的?!”陸雪染扶著琥珀顫抖的手臂,語氣鏗鏘一字一頓質問著,她以前隱忍是想保護身邊的人,可今天她不忍了!
郭溫顏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她冷笑著看著陸雪染潔白無瑕如同滿月一般的臉頰,恨不得立刻用鞭子抽上去,把她的臉抽爛,看她以后還怎么靠這張臉狐媚別人!
“陸雪染,天下姓什么我比你清楚,我是郡主,你不過是個丞相府的小姐,我說打你就打你,你算什么東西!憑你也配嫁給小侯爺?!”她奮力揮起手中的馬鞭,鞭子抽起來在風中簌簌作響,如同一道帶著尖針的刀刃,朝著陸雪染的臉頰抽了過來!
鞭子速度幾塊,若是這一下挨上不說皮開肉綻,至少一道永久的傷疤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