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了這一番碧水還是不清楚,但照著吩咐匆匆忙忙去請了大夫,正巧路上遇到了柳氏院里的綠祺,她又是一番添油加醋的說了。
得了消息的綠祺立刻把這事告訴了柳氏。
柳氏方才洗漱完畢,正端坐在桌前用早膳,聽見綠祺的話她微微挑眉,一副驚訝的樣子:“是嗎?昨日里見大小姐還好好的呢,怎么一晚上就病了?可嚴(yán)重嗎?”
這一副做派真真像是毫不知情的。
綠祺將方才聽來的消息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正是呢,昨日里還好好的,昨夜大小姐也早早地就睡下了,按理說都是和尋常沒什么區(qū)別的,可是今天早上一起來就嚷嚷著頭疼,本想著用完了早膳看看能緩和些個,可疼的吃不下東西,便趕緊拆了碧水姐姐去請大夫了。”
頭痛的吃不下飯?
柳氏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這個道長的術(shù)法真是高明,竟然這么快就靈驗(yàn)了!改日定要去好好拜拜,再多捐些香油錢!
“你可聽清楚了嗎?別是聽錯了回來傳舌根。”柯媽媽聲音沉沉,威嚴(yán)的詢問著。
綠祺立刻點(diǎn)頭,一雙眼睛睜的豆大:“奴婢聽的千真萬確的,絕不可能有錯!”
得了肯定的消息,柳氏覺得眼前吃的膩了的早膳也有滋味起來,不禁多用了些。
陸雪染院中,匆匆趕來的大夫給陸雪染號了脈,面上帶了疑惑,他不時看陸雪染幾眼,又不敢下定論。
見狀陸雪染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一臉苦痛道:“大夫,我到底是什么病,為何頭會這樣痛,像是要裂開了一樣……”
她說著面色扭曲,痛苦難耐的模樣。
診治了無數(shù)疑難雜癥的劉大夫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他花白的眉毛擰成一團(tuán),老樹皮似的眼睛微微瞇著,思索半晌后才起身,無奈道:“大小姐的病實(shí)在奇怪,老夫號脈看不出任何問題,實(shí)在不知大小姐為何會頭痛難忍,還是請大小姐另請高明吧。”
他拱了拱手,便拿著藥箱出去了。
“大夫,你救救我家小姐吧,你不能走。”琥珀佯裝阻攔,劉大夫擺擺手,無奈的走了出去。
待他離開,陸雪染臉上的痛苦神色也隨之消失,對著琥珀道:“再去請其他大夫來。”
她這次非得讓柳氏再不能翻身不可!
琥珀也明白陸雪染的意思,一時間將京城中有名的民間大夫都請了過來,眾人一番號脈診斷后都是同樣的結(jié)果,無病,但是不知道為何會頭痛。
一來二去府里也傳開了,阮錦華匆匆忙忙到了陸雪染院里,關(guān)切的看著她,擔(dān)憂道:“雪染,頭痛的厲害嗎?這是怎么了?昨天還好好的呢。”
旁邊坐了一院的大夫,都是相互看著,不敢言語。
到了中午用午膳的時候,陸雪染將諸位大夫都送了回去,只是這一番折騰,丞相府無人不知她病的蹊蹺,就連老太太也派人來問是怎么一回事。
這一番鬧騰讓柳氏樂的合不攏嘴,又趁著四下無人把人偶拿出來多扎了幾針,恨不得陸雪染即刻就病入膏肓暴斃而亡。
等大夫們走后,阮錦華見了陸雪染神色如常的模樣,忍不住問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陸雪染屏退了下人們,拉著阮錦華進(jìn)了內(nèi)室細(xì)細(xì)將昨天的事情一一說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