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染滿意勾起嘴角。柳氏竟然愚蠢到了如此地步,把證據送到她手上。
原本還愁著沒證據,如今算是抓住了她的把柄。
趁著還沒有人回去通風報信,陸雪染立刻讓家丁捆了他。
男人慌亂掙扎,大叫著:“我知道的都說了,你們就饒了我吧!我之前收了三十兩銀子,一分沒花全部藏在家里,你們放了我,我這就取給你們!”
一旁的琥珀雖不知道陸雪染抓了這人有什么用,但還是拿了帕子塞進他嘴里,防止他再喊叫,起身時琥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這人方才差點傷著陸雪染,琥珀還記恨在心里。
“多謝侯爺出手相助?!标懷┤緩澭辛藗€禮,神色柔和。
寧百川倚靠在墻邊,微微上揚的丹鳳眼掃視一下陸雪染精致卻沒有波瀾起伏的臉,語調不羈:“只是道個謝就沒了?本侯幾次三番幫你,怎么說也要有個東西意思意思,畢竟我這些侍衛也要吃喝拉撒的?!?/p>
無賴模樣一點也不像侯爺。
他身后的侍衛立刻低頭不敢言語,生怕自己侯爺拿了自己去。
陸雪染心中也知道寧百川幫了這么多的忙,便抬頭望向他,語氣鏗鏘:“侯爺以后若是有需要雪染幫忙之處,雪染必責無旁貸?!?/p>
這樣的承諾陸雪染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外人說出來。
不料寧百川根本看不上,只是反問道:“若是本侯一直不需要你幫忙,就一直不用幫?那些都是空口白話,算不得數的。”
陸雪染聞言瞪大了眼睛,小聲湊到他身旁壓低了聲音道:“那侯爺想要什么?”
一旁的侍衛識趣的轉過頭去,碧水和琥珀也轉頭看著墻角。
寧百川抿唇,眼前的陸雪染離他不過一步之遙,她身上獨有的鮮花味道飄散過來,讓他更加想調笑一番:“嘶~陸小姐侍弄花草久了,身上也沾染了花草的芬芳,讓本侯心神恍惚呢。”
陸雪染倏地紅了耳根,她知道這位寧小侯爺一向放蕩不羈,便不理他:“侯爺要什么只管說就是?!?/p>
她微微往后縮了縮,不讓寧百川靠的太近。
寧百川只道她害羞,光天化日也不好有什么過分舉動,因此只是伸手,不等陸雪染反應便拿下了她發間的玉簪:“這個倒是不錯,就給本侯當做謝禮吧!”
青翠的玉簪梢頭是玉蘭花的模樣,細細長長的,觸手冰涼,還帶著陸雪染身上的幽香,寧百川拿著便忍不住把玩起來。
發簪是貼身之物,若是這樣給了一個外男,被旁人知道難免要齟齬,陸雪染立刻伸手去奪,卻被寧百川一把躲開,她神色凝重望著他:“侯爺若是喜歡發簪,雪染回去讓人按照樣式再做一根就是,還請侯爺把發簪還給我。”
她抬眼,一雙黑漆漆沉靜如水的眸子望著寧百川。
這段時日不見,寧百川又瘦了,臉頰幾乎沒有多少肉,京城風水養人,寧百川也過的逍遙,不知怎么還會如此消瘦。
“到了我手里的東西就沒有還回去的道理,陸小姐,本侯就喜歡你這根發簪,就當做前幾次的謝禮了,不用客氣,本侯向來樂于助人?!睂幇俅ㄕf著轉身,伸手將發簪插在自己漆黑如瀑的發間,搖搖晃晃的走遠了。
陸雪染銀白的牙齒咬緊了嘴唇,她長長的指甲也掐進肉里,這個寧百川比她想的要麻煩許多,看來以后還得少些接觸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