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真好了,那方面沒問題了?”陸景瑜噎了下,“我哪方面有問題?!卑渤跸泥絿伒溃骸澳阒安皇侵辛硕?,影響了小種子的質(zhì)量嗎?不然當初林婉書也不會去做人工授精呀?!标懢拌ど詈诘谋跓艄庀掠挠拈W動,綻出一點狡獪的微光,“從來都沒有過什么問題,我要不這樣說,還不得天天被老頭子和小姑逼婚。”安初夏微微一驚,原來是他放出來的煙霧彈呀。“沒想到你還會自黑?”陸景瑜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意,“沒辦法,要為未來的老婆守身如玉。”安初夏嬌嗔的斜睨了他一眼,“說的好像你是清純少男,沒有睡過別的女人似的?!彼V定他的第一次是跟伊靜,至于后面還有過多少逢場作戲的事,就不得而知了。陸景瑜斂起了嘴角,變得極為凝肅,他覺得有必要給自己正名一下了。“如果我說,你是我唯一的女人,你信嗎?”安初夏被狠狠的嗆了下,像是看到了太陽從西邊升起,小豬飛上了天,在月亮下面飛呀飛呀飛,眼睛一下子瞪得比銅鈴還大,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家伙掏空了,身體太虛,產(chǎn)生了幻覺?!澳阏f啥?”陸景瑜勾住了她的下巴尖,一字一字清晰而有力的說:“你是我唯一的女人!”她用力的咽了下口水,心里泛動起了十二級的驚天大地震,“不可能!”她頭搖得像撥浪鼓,這比火星人登陸地球還科幻。這家伙跟她結(jié)婚的時候也是二十多歲的大男人了,取向正常,身體正常,荷爾蒙還超級旺盛,怎么可能還是處!她不相信,打死都不會信。雖然她智商是不高,但也不會蠢到去相信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吧?陸景瑜嘆了口氣,就知道她不會相信?!拔也粫鑫铱床簧系呐恕!卑渤跸男念^一陣劇烈的震顫,他也沒看上她呀。他是高高在上的總裁大人,俊美無比,權(quán)勢滔天,富可敵國,她就是個不起眼的小員工,平凡普通,還一貧如洗。如果不是醫(yī)院鬧出的烏龍,他們永遠都會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有交集。她一直清楚的記得,以前他對她是各種嫌棄,各種厭惡,各種鄙視。要不是陸?zhàn)╁烦鰜砀偁?,讓他覺得真香了,他恐怕早就離婚,把她踢到九霄云外去了?!拔也灰彩悄憧床簧系呐藛??”陸景瑜捧住了她秀美的小臉,“你就這么小看自己?”“我有自知之明?!彼淖旖侵饾u浮現(xiàn)出一絲凄迷的笑意。這話,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說過很多次了。陸景瑜不能否認,剛開始的時候他確實不怎么喜歡她,以為她是個心機女。可是,慢慢的,她就溜進了他的心里,埋下種子,生根發(fā)芽,一點一點的把他的整顆心都填滿了,占據(jù)了?!澳惚臼麓笾兀l都比不上你。”安初夏輕輕嘆了口氣,現(xiàn)在他覺得她好,只是因為有人爭搶而已。霸總的勝負欲強到讓你無法想象?!澳阋郧安皇窃诤鸵领o交往嗎?我就不信你們沒有發(fā)生過關系?”陸景瑜“啪”的彈了下她的額頭,“我什么時候跟伊靜交往過?我能看得上她嗎?”安初夏微汗,“所有人都認為她是你的初戀,是你的白月光呢。”她也是這么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