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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花魁狡詐19 該來的跑不了 (第1頁)

花姐是個烏鴉嘴,因為安意當(dāng)晚就頭疼腦熱發(fā)了高燒,大半夜的讓大夫診了脈,隨后又是冷敷又是喝藥的,折騰到后面她迷迷糊糊的還做起噩夢來。

不出所料,她夢到了阿鈺。她真不想夢到他。可是越不想夢到,越是接連幾個晚上都夢到。

安意夢到阿鈺怪她不召喚他,還夢到阿鈺一聲聲問她為什么殺他。

可她真的沒有。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安意一場風(fēng)寒養(yǎng)了半個月才完全恢復(fù),而這半個月里她十分乖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窩在房里寫字畫畫彈琴看書。

當(dāng)然,這是在外人眼里,事實的真相是安意在苦練畫符,專研各種符咒,大半夜的把房里的桌椅搬到一邊挪出空位,沒事就在毛毯下的地板上用毛筆沾了摻了血的朱丹畫陣。

折騰了半個月,召喚了沒有十次也有九次,然而她始終沒能召喚出阿鈺來。

用毛毯把地板上的東西蓋住,安意扔了毛筆躺在毛毯上,不得不接受這一關(guān)的男配何鈺可能就是阿鈺的事實。

雖氣質(zhì)有些變化,但那張臉卻是一模一樣,而當(dāng)時她在雙十二橋遇到那人時,系統(tǒng)也已經(jīng)提醒了她對方就是男配何鈺了。

“安意?!遍T外桃顏敲了敲門。

安意立即翻身坐起,因為她知道對方敲了門,那是不管她說不說請進(jìn)他都會進(jìn)來的主。

“花姐讓你梳洗打扮后去見一個人。”桃顏走進(jìn)來,皺著眉走到安意身邊,抓起安意的手,看見她手掌心的一道血痕。

安意想將手抽回:“吃水果不小心劃傷了?!?/p>

“那以后還是別吃了,能總是劃到手心也真是一種本事?!碧翌伳贸鲆粭l帕子將她還在流血的手掌包住。

安意默默看著,還是想將手抽回來:“我自己來?!?/p>

“那你自己來吧!”桃顏將帕子一勒,用力拍了一下她的手心松手,“自己打結(jié)?!?/p>

對方那一下打得特別用力,堪比當(dāng)初夫子打手心的力度,安意那一下疼得臉都扭曲了一下,但最后還是垂著腦袋一聲不吭用右手和牙齒配合著打了一個很丑的蝴蝶結(jié)。

桃顏往榻上一躺,抓起桌子上的酒壺直接開喝:“去吧,花姐在后院呢,阿三會領(lǐng)你去,院子燈暗,仔細(xì)摔到溝里去。”

你才會摔到溝里去!安意將面紗戴好出門,阿三果然提著風(fēng)燈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他們并未經(jīng)過大廳,而是直接從樓上的一道小門通過一道走廊下了樓梯。

風(fēng)滿樓依著南湖而建,后院更是靠近南湖,安意常來后院練琴,但從未去過后院那一排建立在湖面上的竹屋小樓。

而如今,阿三帶著她上了水面上的小樓。安意猜想,她定是要見一個大人物,而風(fēng)滿樓的大人物是誰,簡直不言而喻。

唉,該來的跑不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這一關(guān)明確寫了男配的下場是流放,壽終正寢,和之前阿鈺的下場不一樣。

之前遇到的阿鈺沒準(zhǔn)是別的玩家刷出的產(chǎn)物。

“花姐?!卑惨馍狭诵牵吹搅嘶ń悖瑯右睬埔娏酥楹熀筮€坐了一個人。

“你說的人就是她?”珠簾后的人開了口。

即便看不到相貌,光是身形和聲音,也足夠安意斷定珠簾后的人就是何鈺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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