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我讓羅琳解釋清楚這個電話是怎么回事,不是嗎?”林庭陽有些無奈,“是她自己不解釋,默認的啊。
”
“可是……”柏妮絲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再說什么。
她有些著急,轉頭看著宋婉清,對她說道:“羅琳,你要不解釋一下吧。
”
說完,柏妮絲又怕宋婉清覺得自己也懷疑她,所以補充道:“我不是懷疑你,只是總要解釋清楚,這件事情才能過去,不是嗎?”
柏妮絲的確沒有懷疑宋婉清,可是林庭陽的話,卻也讓她沒辦法反駁了。
宋婉清深深吸了一口氣,躺在病床上看著林庭陽,眼神滿是失望:“師父需要的,真的是我的解釋嗎?我如果說,這個電話,只是我打給陸銘,跟他吵架的,你信嗎?”
“吵架?”林庭陽嗤笑著說完這句話。
顯然,林庭陽是不信的。
“所以,師父你讓我解釋什么呢?既然你覺得是我出賣了HG,你就來查我吧。
如果查到證據了,把我交給司法機關也行。
”宋婉清冰冷又淡淡的說道,“隨便你。
”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宋婉清的反應,顯然讓林庭陽很不滿意,“這件事已經跟陸銘有關系了,你和陸銘有通話記錄,我問一下你情況,有什么不對嗎?你這樣,反倒顯得自己心虛。
”
“對,我心虛。
”宋婉清聽到這句話,哈哈大笑了起來。
但是她剛醒來,這一笑,就咳嗽了起來。
柏妮絲立馬走到她身邊,扶著宋婉清坐起身,倒了杯溫開水喂她喝下。
“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羅琳才剛醒,就算你要找她算賬,也等兩天,等她身體恢復一點好嗎。
”柏妮絲伸手幫宋婉清拍著后背,說著。
“我……”
林庭陽剛一張嘴,就聽到急促的腳步聲跑了進來。
云木滿臉擔心,大口的喘著粗氣,明顯是跑過來的。
“羅琳,你怎么了?”云木看著宋婉清是清醒的,微微松了一口氣。
醒著,問題就不大。
但是再看宋婉清臉色蒼白疲憊,心疼不已。
“我沒事。
”宋婉清見云木來了,那么有些話,就不需要她自己說了。
讓云木說,效果會更好。
所以,宋婉清咳嗽了兩聲,故意說道:“師父,你如果現在就要報警,那就報吧。
如果不報警的話,麻煩你出去,我想休息一會兒。
”
云木聽到報警兩個字,皺著眉頭看著林庭陽,問道:“報警?師父,你為什么要報警?”
“我……”林庭陽輕咳了一聲,云木已經不是HG的人了,他并不想把事情鬧給云木知道。
然而柏妮絲卻有些為宋婉清鳴不平,所以解釋道:“他懷疑羅琳出賣HG,正好他又看到羅琳和陸銘的通話記錄了,逼著羅琳解釋,而羅琳只說是和陸銘吵了一架,他不信。
”
柏妮絲簡單又明了的解釋著。
“你懷疑羅琳?”云木像是聽到了大的笑話一樣,“師父,你懷疑誰都不能懷疑羅琳吧。
羅琳這些年為HG做了多少,你比誰都清楚吧。
可以說這幾年,HG的業(yè)績幾乎全是靠的她。
她有什么理由出賣一手帶起來的HG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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