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陸銘就明白了陳瑤話里的意思:“你是說,婉清她并不是不相信我,而是故意留在HG的?她想幫我?”
想到這一點,陸銘越發(fā)激動起來,腦袋四處轉著,似乎是在找著什么。
陳瑤自然是猜到了,說道:“你可別去打擾宋總睡覺了,她那邊這會兒可是深夜呢。
”
“對,是深夜……”陸銘冷靜了一些,心里大概也算出來了M國是什么時間。
他抬起頭,看著陳瑤,問道:“婉清還跟你說了什么?”
“你不是不讓我打擾她嗎?”陳瑤故意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她還說了什么。
”
“你怎么還記仇上了。
”陸銘一著急,伸手抓著陳瑤的衣袖,眼神帶著些祈求,說道,“你告訴我吧。
”
陳瑤揮開了陸銘的手,自動的退后了兩步:“沒人的時候,我們還是保持安全距離吧,我得對得起宋婉清。
”
楊特助聽到陳瑤說沒人的時候,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陳瑤立馬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沒有外人的時候,我們的楊特助肯定不是外人啊。
”
這話,讓楊特助滿意了一些。
“你這話有點奇怪啊,什么叫對得起宋婉清?”陸銘怎么感覺,他這昏迷一次,事情都變得有那么點不對味了。
陳瑤和宋婉清,可從來都算不上朋友啊。
“當然是我單方面的把她當朋友了啊。
”陳瑤說道,“我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如今宋婉清對我的作用可能比你還大,我當然要以她為主啊。
”
“所以,你們到底說了什么?”陳瑤的反應,讓陸銘既好奇又著急。
“有些話要說在前面,宋婉清并不打算原諒你,至少現(xiàn)在她還是很恨你的所作所為的。
”陳瑤一本正經的說道,“至于以后她會不會原諒你,那我就不知道了。
”
“沒關系,她只要是相信我的就可以。
”陸銘松了口氣,說道,“做錯的事情,我會盡全力彌補的。
”
“彌補可不是現(xiàn)在。
”陳瑤看了看門口,隨后壓低了聲音,語氣也變得嚴肅了很多,“宋婉清是故意留在HG的,目的你應該很容易猜到。
還有,她知道我們和陸城的競標案之后,建議我們讓陸城中標。
當然,她說這件事情讓我和你商量。
然后還有最后一件事情,她會發(fā)一些資料給我們,讓我們查些人。
”
“讓陸城中標?”陸銘聽到這句話,有些疑惑。
畢竟,這個要求太違背正常發(fā)展了。
“她的意思是,如果讓陸城中標,我們就有機會一舉把陸城打倒。
而如果按照我們的方法,全力去爭奪這個投標案的話,我們的成功幾率你應該也知道,跟陸城是五五開。
聽她說的時候,還是挺有自信的。
”陳瑤說著。
“你這怎么話里話外都在幫著婉清說啊?”陸銘倒是真的有些疑惑了,“一個電話,讓你都倒向婉清了?”
“咳咳……”陳瑤故意微微仰著腦袋,義正言辭的說道,“我說了,人家婉清現(xiàn)在比你對我來說更加重要。
我們打倒陸城的關鍵點,現(xiàn)在已經不在你的身上了,而是在她的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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