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見宋婉清不信他,解釋道:“宋小姐,我不是陸總的人。
我是醫院的醫生,婦產科的主任。
昨天您的狀況很不好,陸總讓我跟著您,照顧您的身體。
他吩咐過,如果您有什么意外的話,我也別活了。
所以宋小姐,您就當可憐可憐我,一定要聽我的話,好好休息一周啊。
”
醫生把手上端著的藥遞了過去,說道:“這是我剛熬好的藥,溫度差不多,您先喝了吧。
”
宋婉清沒有接藥碗。
事實上,她對這個醫生,還是抱著懷疑態度的。
醫生見此,有些著急了,再次解釋道:“您放心,我真的不是陸總的人。
這藥,只是安胎藥,沒有別的。
”
陸城接過了藥碗,說道:“嫂子,他上了車后,身上所有的電子設備都被我扔了。
就算他是我哥的人,也沒法跟我哥聯系的。
”
“對對對,陸先生說的對。
”醫生見有人幫自己說話,松了口氣,繼續說道,“宋小姐,你相信我,這藥真的是安胎藥,喝了對你胎兒有好處的。
”
宋婉清看了一眼藥碗,又看了看醫生。
如果這個醫生跟陸銘聯系了的話,那么現在陸銘應該就找到她了。
再者,陸銘既然放了她走,應該不至于讓醫生再來害她的孩子吧。
現在她出不去,只能待在這里。
如果醫生說的是真的,那么一時半會兒的,也沒辦法再找別的醫生。
要是胎兒因此出什么問題了,宋婉清會后悔死的。
所以想了想,宋婉清還是端起了那碗藥。
是死是活,也只能賭一把了。
藥很苦,但宋婉清還是一口氣喝完了。
醫生見此,很是欣慰:“宋小姐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您和您肚子里的孩子的。
”
要是照顧不好,陸銘找他算賬,他可承受不起。
出國的話題,被醫生打斷了,陸城此時也沒有再提。
醫生都說了,宋婉清現在只能臥床休息。
他要是再提,就顯得他有問題了。
只是,他得想想,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這樣下去,只能坐以待斃。
……
陸銘眼睜睜看著宋婉清和陸城離開之后,就一個人回了家。
這個他以前不愿意回來的地方。
家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笑著,愁著,生氣著,高興著。
宋婉清所有的模樣,都在陸銘的腦子里一遍一遍的浮現著。
地上橫七豎八擺了很多的煙頭和酒瓶。
陸銘昨晚大醉了一場。
到現在,他還是頭痛欲裂的。
頭痛一點好啊。
頭越痛,就顯得心里沒有那么痛了。
他拿起地上的酒瓶,仰起頭往嘴里灌酒。
他想喝醉,他一點都不想清醒。
可任由瓶子怎么倒,里面都沒有一滴酒了。
陸銘換了其他瓶子,一樣都是空的。
他氣的狠狠的把酒瓶砸在了地上。
玻璃渣飛濺了一地,陸銘的手背被劃傷了。
鮮血滴落下來,他并沒有覺得痛,反而笑了起來。
蹲在角落里的陸銘,雙手抱著頭,笑聲漸漸小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低聲哭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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