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捂著心口,艱澀地找了個借口,“我就是覺得他今晚說,是因為我而來的,我有點愧疚,如果他不是為了我而來,他就不會走進花房里,被炸死,對嗎?”她滿是迷茫的看著司修遠,曾經不可一世的華國第一大少,就這么沒了。他是矜貴又封神的人物啊,竟然死于一場baozha,說出去誰敢相信。這場baozha,肯定有什么問題......司修遠都不知道怎么安慰溫寧了,很明顯,她很難過啊,還在自欺欺人。旁邊,梁部長和妻子也在崩潰,妻子更是抱頭痛哭,失去理智的怒罵,“好端端的,傅董的家里怎么會發生baozha?傅董啊,您買這棟莊園時,就沒有仔細排查過安防問題嗎?我可憐的女兒,她第一次回國出席一個宴會,就這么被炸死了,我怎么受得了?老公,你要為我們可憐的女兒做主啊!”梁部長也是眼眶潰紅,滿臉憤怒又悲傷。傅申東萬分歉疚地看著他們,梁部長是他政要上的好友,他怎么向他們交代?他們全部都盯著消防員撬開花房的大玻璃門,一隊救護人員匆忙跑進去。眾人盯著滅了火烏煙瘴氣的花房廢墟,緊張等待著。“爸爸,我在這......”突然,眾人身后有個女孩哭著出聲。梁部長和妻子的身體驟然都僵住,他們猛地回頭——一個二十出頭俏麗的女孩子站在那,不過渾身都被火勢熏黑,形容狼狽,頭發也亂糟糟,她的藍色裹胸禮服被撕掉了一半,上半身搭著一件男士黑色西裝,遮掩裹住。而她的身邊,站著一道頎長筆挺的男人身影。那男人生得樣貌極俊美,棱角分明,而且黑眸沉鑄。他身上沒了西裝外套,只剩下一件白襯衣,雖然臟了,但也無法掩蓋那滿身風華,他的領帶松垮地掉在一邊,看起來狼狽,又充滿倨傲慵懶的氣息。溫寧的瞳孔瞬時間瞪大,不可置信。厲北琛那張臉她化成鬼都認識啊。他沒死?這的確是他。她空白的腦子變成嗡嗡的一片,甚至在男人察覺到她的眸光看過來時,她都來不及移開驚呆的眸。于是就被他抓了個正著,中間隔著茫茫人海,燈光千縷,他那么與她相望。厲北琛發現她的眼睛是紅腫的,漂亮如杏圓仁,蓄著淚光。突然,他性感的薄唇微微一勾。這個小女人,在擔心他啊。明明自己剛才經歷了一場生死浩劫,但他陰郁的心情,就此疏朗,甚至,很開心。“心怡!我的寶貝女兒啊......”這時,梁部長夫人大聲喊了一句,哭著朝那女孩奔過去,激動的抱住,“太好了,你還活著,嚇死媽媽了,媽媽和爸爸都以為你在里面。”“心怡,這到底怎么回事?監控明明拍到你走進花房的電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