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巒山?jīng)]有眼力見,張口就道,“二哥,你不是不喜歡這蔚家姑娘嗎?怎么又摟著人家不撒手?”秦二嬸上下打量著秦牧懷里的蔚藍,酸溜溜地道,“傻小子,這你還不懂?看來你爺爺很快就能抱曾孫了?!蔽邓{,“......”都沒法解釋。也不必跟這些人解釋。秦牧,“各位叔叔嬸嬸,堂弟堂妹們早上好。我和蔚藍上午還有課,就不陪大家一起用早餐,先走了?!眮G下話,也不等眾人同意,他拉著蔚藍就走。秦牧不守規(guī)矩,眾人拿他沒有辦法。因此大伙又開始說蔚藍的不是。秦家三嬸,“還說蔚家是名門!名門出來的孩子會見著長輩招呼也不打?”秦家二叔,“名門養(yǎng)出來的孩子,也不可能個個都有好教養(yǎng)。”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離譜,直到秦老爺子現(xiàn)身,大伙才停止討論。......出了門,遠離眾人的視線,蔚藍才感覺有些不自在,“秦牧,你可以放開我了?!鼻啬琳径?,但是并未松開摟在她腰間的手,“怎么?害怕我吃了你?”他的壓迫感很強,蔚藍下意識縮了縮腦袋,“沒人看著我們了,你不用再強迫自己跟我演戲。”秦牧松開蔚藍,“雖然膽小如鼠,但勝在腦子還算聰明,沒有傻傻地認為本少爺護著你是看上你什么了?!蔽邓{,“......”她很有自知之明的。秦牧,“又不說話了。你長這張嘴是做什么用的?”蔚藍,“這張嘴除了說話,還能吃飯。”說多錯多,這個道理蔚藍也在很小的時候領略過了。因此現(xiàn)在就是能少說就少說,能不還嘴就不還嘴。秦牧看著她張張合合的小嘴,紅紅的嫩嫩的,就像上好的水蜜|桃一般,很是誘人。水蜜|桃很甜,也不知道她這張嘴甜不甜?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不正經(jīng)后,秦牧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他怎么能對一個小姑娘生出這種邪惡的想法。他又沒好氣道,“吃飯也沒有見你吃多少。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樣子了,以后多吃一些,不然你們蔚家人還以為我們秦家虧待你了。”蔚藍小聲嘀咕,“他們才不會。”沒有人會心疼她有沒有餓瘦。他們只會關注她在秦家能帶給他們什么好處。秦牧沒有聽清,“你說什么?”蔚藍抬手看了眼腕表,“快要遲到了。你能順便把我載出別墅區(qū),把我放到附近的地鐵口嗎?”秦牧劍眉一挑,“你還挺會得寸進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