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錦硯突然摁下了鎖控。
顧洛棲疑惑的回頭:“你干嘛?”
外面,尖叫聲,掌聲不絕于耳。
車內(nèi)卻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
薄錦硯認真的盯著她,不放過任何細微的變化;“你到底是誰?”
“……”
這個問題他真的問過好幾遍了。
她是誰,跟他好像也沒多大的關系吧?
顧洛棲真的有些被氣笑了:“顧洛棲,不然,我還能是誰?”
“你不是她?!?/p>
這句話幾乎是肯定句。
顧洛棲這段時間,纏他纏的太緊了,幾乎是變著法子制造偶遇,趁機接近他……記憶中的那個人蠢而不自知,脾氣暴躁。
眼前這個,冷靜自持,深藏不露,連他也無法看透。
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性格。
顧洛棲定定的注視著他,突然,也懶得偽裝了,她揉了揉酸疼的脖子,一字一頓的問:“薄少爺,你關心這個啊?你要娶我嗎?你不娶我的話,我是什么樣子,好像跟你也沒什么關系吧?!?/p>
言盡于此。
她也沒打算多說什么,開下鎖控,下了車。
夕陽將她的背影拉的很遠。
薄錦硯下了車,若有所思的抿了下唇。
她的話好像不無道理。
好像,的確跟他無關。
“這位先生?!币粋€服務員走了過來,恭敬的遞上一張支票;“這是你的搭檔要我交給你的。她說這是你的……出場費?!?/p>
“……”
薄錦硯的拳頭硬了。
出場費?她難不成是人群中隨便拉了個好湊數(shù)嗎?
見男人臉色陰沉,下一秒似乎就要將人撕成碎片,服務員悄悄的后退了半步:“先生你,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薄錦硯拽過支票,看也沒看一眼,直接揉了丟口袋內(nèi),然后,面無表情的朝門口走去。
手機鈴聲響起。
他拿起來看了眼,直接接聽:“說?!?/p>
一個字,肅殺冷硬,足見他心情多不好。
對方膽怵了下:“有人在查我。”
“找你的人還少?”薄錦硯絲毫沒放在心上。
對方呆了下,哈哈大笑;“也是,我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神醫(yī),仰慕者連起來估計能……”
話沒說完,薄錦硯直接掛斷。
兩秒后,電話又打了過來。
這次,對方很正經(jīng):“查我的人,你一定有興趣知道?!?/p>
薄錦硯吝嗇的吐出一個字:“誰?”
“奧菲薇婭,你一直在查的黑天組織的創(chuàng)建者,出價一千億,請我出面救個人。說是給我一天的時間考慮,時間一到,她就要轟了我的實驗室,全球十八座實驗室,挨個轟過去,總能把我炸出來,以上是她的原話?!蹦挂豢跉庹f完,攤手:“所以老大,我該怎么辦?這架勢,不是請我去救人,像是要我的命啊?!?/p>
“哦?!北″\硯反應平淡:“是她的做事風格?!?/p>
墨夜哭笑不得:“……這是重點嗎?”
“想辦法,把她引出來。”薄錦硯直接下了死命令:“做不到,你給那十八座實驗室陪葬吧。”
說完,他掛了通話。
和風微熙,他卻很煩躁。
這種心情,已經(jīng)很少出現(xiàn)過了,哪怕命懸一線,他也沒這么心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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