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聽到柳如煙提起容清,程茹微微地擰了擰眉:“容清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自從上次容清帶著凌御瑾去厲宅找她之后,她就再也沒見過容清了。厲景川說容清生病了,他的人送他治病了。她倒是不知道,容清居然被厲景川送到連州市去找柳如煙了。“他現(xiàn)在好多了。”提到容清,柳如煙看向程茹的眼神里就又多了幾分的心疼:“我這次回來之前,容清還讓我跟你道個歉......”“他說他發(fā)病之后,對你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情......”“明明他心里不是那么想的,但發(fā)病的時候,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說著,她看向了程茹還被包扎著的手指:“沒事吧?”“還疼不疼?”女人的話,讓程茹瞬間熱淚盈眶。從她被容清掰斷手指開始,只有黎月關(guān)心過她的手。后來黎月也有一堆爛攤子要處理,也只是偶爾才會過問她幾句。慢慢地,連程茹自己都快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身上到底有多少的傷......現(xiàn)在,柳如煙認真又心疼地詢問她還疼不疼的模樣,讓程茹的心中瞬間一股暖流涌過。雖然她是程家大小姐,但從小她就被扔到孤兒院了,后來被唐杰家收養(yǎng),也從未過過一天有長輩關(guān)懷的日子。如今......她第一次感受到長輩的關(guān)懷,還是關(guān)懷到她自己都快忘記的傷口......心中一直封鎖著的委屈傷心和無奈,一瞬間就全都奔涌出來了。程茹拼命地搖著頭:“沒事了......”“其實......什么都不耽誤的。”“我......我自己都快忘記這件事了。”說著,她抬手去擦了擦眼淚:“謝謝,謝謝柳阿姨你愿意關(guān)心我......”女人哭著的時候,眼底的激動和悲傷,讓柳如煙的心臟微微發(fā)緊。她抬手抓住程茹的手腕,“別用這只手擦眼淚。”“柳阿姨幫你擦。”說完,她一只手按住程茹的手腕,另一只手朝著凌修誠伸了過去。凌修誠心領(lǐng)神會地拿起紙巾送到柳如煙的手里。可是,紙巾剛拿到手里,柳如煙就頓住了。因為,她的另一只手,摸到了程茹的脈搏。這是......她看向還在落淚的程茹,眼底閃過一絲的震驚。容清不是說......程茹為了凌御瑾,已經(jīng)流掉了這個孩子嗎?為什么......一瞬間,好幾種念頭從柳如煙的腦海閃過。半晌,她直接轉(zhuǎn)過頭來:“御瑾,你過來。”一直站在遠處一言不發(fā)的凌御瑾這才淡淡地走過來:“母親。”柳如煙直接將手里的紙巾往凌御瑾的手里一塞:“給茹茹擦擦眼淚。”“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凌御瑾不情不愿地接過紙巾,彎下腰,剛想給程茹擦眼淚,就聽到柳如煙鄭重地開了口:“茹茹,今天阿姨和叔叔讓你和御瑾過來......”“其實是有個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商量的。”她看了凌修誠一眼,夫妻兩個交換了一下眼神:“我覺得下周二是個好日子。”“你們把婚禮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