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冷聲笙眼中多了幾份喜悅,她現(xiàn)在更確定,那個采購員就是佛手……也許那天晚上,就是佛手救走了夜宴安,因為帶著他走不遠,所以才在山下的餐廳隱居起來。只要有她在,那么夜宴安的命就一定能保住。想到夜宴安還活著,冷聲笙就激動不已……這時,文莉打來電話,向冷聲笙回報情況:“冷小姐,公司這邊都準(zhǔn)備好了,蔣董已經(jīng)到了,您什么時候來?我去樓下接您?!薄笆Y董那么早就到了?”冷聲笙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八點?!笆前?,他老人家擔(dān)心今天的會議出問題,所以早早過來看著?!蔽睦蜉p聲說,“我聽說那些董事也已經(jīng)出發(fā)了,應(yīng)該都會早到。”“好,我知道了?!崩渎曮戏畔虏途撸拔沂帐耙幌拢R上過來。”“好,我在樓下接您。”掛斷電話,冷聲笙馬上起身去房間找“夜宴安”。此時,“夜宴安”還在床上躺著,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兩眼茫然的看著天花板……“馬上換衣服,要去公司了。”冷聲笙催促道,“給你十分鐘,我在樓下等你?!薄皽喩硗?,動不了。”“夜宴安”閉上眼睛,不肯動。很顯然,他對這個治療還是很多怨念,即使被逼迫著屈服,但還是不甘心不服氣不死心。“嗯,好?!崩渎曮弦膊桓鷱U話,直接打開門,吩咐道,“找個輪椅,把夜王抬出去?!薄笆??!睅讉€保鏢馬上行動,兩個人去準(zhǔn)備輪椅,兩個人來抬“夜宴安”?!拔?,你們干什么?不要碰我。”“夜宴安”憤怒的掙扎,“冷聲笙,你別太過分了……”“我過分?”冷聲笙冷笑著質(zhì)問,“這是你們夜氏的家業(yè),是你的責(zé)任,集團有事,你不管,所有爛攤子都丟給我一個人,現(xiàn)在你說我過分??”一席話,說得夜宴安啞口無言……他哽了一下,改口說:“我是因為治療太痛了,渾身痛,所以想休息一下……”“人家老蔣七十九歲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公司了,你治個病,就跟我說痛?就你一個人痛,別人都輕松對嗎?全公司的人都在等著你,你在這里跟我說休息???”“好了好了,別說了……”“夜宴安”舉起雙手,做投降的姿勢,“我現(xiàn)在馬上起床換衣服,跟你去公司,可以了嗎?”“你不要說得好像我強迫你一樣……”“沒有,你絕對沒有強迫我。”“夜宴安”深吸一口氣,認真嚴(yán)肅的說,“是我自愿的,不對,是我應(yīng)該的,我迫切急切非??释胍ス荆。。?!”“這就對了?!崩渎曮献隽藗€手勢,隨從們連忙退了出來。“我在樓下等你,十分鐘!”冷聲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出房間,順便幫他把門關(guān)上……“夜宴安”看著緊閉的房門,咬牙切齒的說:“任何一個完美的女人,只要當(dāng)了你的老婆,都會變成可怕的魔鬼?。。 边@句話,真是發(fā)自肺腑?。〈丝?,“夜宴安”突然發(fā)現(xiàn),內(nèi)心深處有些同情夜宴安了……冷聲笙換好鞋,坐在一樓大廳里喝咖啡,盯著手表上的時間,等著“夜宴安”下樓。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最后一分鐘的時候,“夜宴安”準(zhǔn)時下樓了,換了一套黑西裝,身形更顯筆挺,只是眉目微皺,總有一絲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