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秦暮晚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雖然再不爽,也只能答應下來,“你的要求,我可以同意,不過我提前告訴你一點。”“嗯?”冷御天挑了挑眉,等待她的下文。秦暮晚冷聲繼續說,“我可以順著你,不忤逆你的意愿,但你不能太過分,不能出言羞辱我,更不能對我動手動腳,不然……我寧死不休。”好一個寧死不休!這女人的性格永遠如此剛毅,像是一只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叫人的征服欲一再上漲。冷御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來。他已經在開始期待,這場游戲會有多好玩了。“跟我來。”他松開秦暮晚的手腕,轉過身去。秦暮晚瞪了他的背影一眼,揉揉還在發痛的手腕,低聲罵了一句有病,然后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前。冷御天帶她來到了后院。秦暮晚第一次來到這棟別墅的后院,不禁暗暗驚嘆,后院的規模可真大,足足有半個足球場那么大。和外面裝修精美的宅子不一樣,后院里并沒有什么花花草草,反倒都是些翠綠的草坪,而在大約二十米遠的地方,大概有幾個槍靶子之類的東西。難道是要帶她練槍?正想著冷御天就問了,“會開qiang嗎?”他走到后院的一面墻上,墻上制作了內嵌的柜子,打開柜子,從里面掏出幾把qiang來。秦暮晚只看了一眼,立即搖頭,警惕的問,“qiang在我國是違法武器,你是怎么弄到手的,而且還不止一把。”這冷御天到底是個什么來頭,不僅人住在這么偏僻的海島上,出行用的直升飛機,隨隨便便一個后院里,竟然放著這么危險的武器。他該不會是什么,sharen魔頭吧?之前那個會所里的媽媽桑,看見冷御天的時候,也是嚇得腿抖……他到底是誰?“嗯?怎么,怕了?”秦暮晚變幻莫測的臉色被冷御天盡收眼底,不禁冷笑了一聲,“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怎么就這點小東西,嚇到你了?”“這是小東西嗎?”秦暮晚反問。冷御天微微一頓,笑了,“難道不是嗎?”秦暮晚:“……”懶得繼續爭下去了,直接上前從他手中拿過一把,問,“你到底要干什么,說吧。”冷御天玩味的笑笑,忽然反問,“你就這么輕松的拿過去,不怕我殺了你?”“你要殺我早就殺了,不必這么大費周章,既然你現在還舍不得我死,我怕什么呢?”秦暮晚說著拿起qiang,對準很遠很遠的地方,直接扣動扳機。但卻沒響。“假的?”秦暮晚詫異的問。冷御天忽的笑了,伸手就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笨,保險栓還在呢。”說著伸手抓住她的右手,撥弄下保險栓。呼吸一下貼近,秦暮晚當即嫌棄的將他推開,“你干什么?”“只是幫你弄一下保險栓而已,那么緊張干?”冷御天輕笑著問。秦暮晚惡狠狠的將手放在衣服上擦了兩下,冷哼一聲,轉過頭懶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