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雅,既然你這次回來了,那咱們就得好好和秦暮晚算算賬不可!你知道這女人都做了些什么嗎?”“你走后,你父親患了重病,她就每天假惺惺的給你父親出錢治病,最后竟然把秦雄那個蠢貨給救回來了!之后,秦雄又把咱以前住的別墅給贖了回去,聽說還天天在家擺著蘇若顏的依照,每天都在懺悔和哀悼呢!”一想到自己曾經居住的地方,被秦雄硬生生改造成了蘇若顏的靈堂,楊新月就火冒三丈。她恨不得能直接沖回去,手撕了這一切不可!“媽,你冷靜。”金素雅當然很能理解母親的情緒,但經歷了這么多波折后,她的性格已然沉穩了許多。她知道,激動是無濟于事的。有時,人越是想要得到什么,就越是得冷靜的運籌帷幄才行,這樣想得到的東西,就都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到手。反之,如果像是小孩一般哭啊鬧啊搶啊,就會什么都得不到。這也是為什么,金素雅這次回來后,能蟄伏這么久的原因。她冷靜的叮囑,“媽,你要記住,我們已經失敗過一次了,這次絕不能夠再失敗,咱們不能再走錯一步了,知道嗎?所以,以后你千萬不要再沖動了,一切都聽我的!”楊新月明白金素雅的苦心,立即用力點頭,“好,我聽你的素雅,你回來了,媽也就放心了,咱們以后就耐心點,慢慢對付秦暮晚那個小賤人吧!”——同一時刻,耀可眾娛。傅可然最近倒是安分了不少,沒再有所行動。一是因為,藍耀極和她說過了要低調,二是因為,她正在和秦暮晚比較業績,也算是在明爭暗斗了。而且,她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她發現,和秦暮晚有仇的人,好像不止自己一個!金素雅那個女人,似乎也很討厭秦暮晚的樣子?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在錄制當天,故意走到秦暮晚面前,又故意自己摔到在地來冤枉秦暮晚了。這樣的鬼把戲,別人看不懂,傅可然可是一目了然。只是她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呢?其實,傅可然也是很討厭金素雅的,畢竟曾經金素雅和哥哥傅星瀚有過不干不凈的關系,還間接害得自己失去過一個孩子。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傅可然和藍耀極在一起后感情的升溫,她漸漸就對這事兒放下了。加上如今,她明顯感覺到金素雅也跟討厭秦暮晚……有句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傅可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暗在心里想著,金素雅和秦暮晚之間的斗爭怕是才剛剛開始呢,她就安安靜靜的坐山觀虎斗吧。她倒是想看看,這個金素雅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鬧出什么幺蛾子來。——接下來半個月,墨景修依舊每天來公司門口,接送秦暮晚。每次搞得這么高調,秦暮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便提議道,“景修,要不以后還是我自己來公司吧,有賀州在身邊保護我呢,不會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