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梟澈趕緊將小本本還回去,乖巧的笑了笑。秦暮晚:“???”賀州不以為然的接過,沒再說話。顧言在旁邊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這才解釋,“七爺是這么想的,既然是要給少夫人找助理,那肯定要找一個很能干的,在外能夠保護好少夫人的安危,在內(nèi)能夠幫她處理好公司的工作,不然的話要助理有何用呢?對吧?”“說的有道理!”閻梟澈狠狠吃了把狗糧,卻毫不介意,客氣地豎起了大拇指,“果然還是墨少有氣度,有遠見啊!”秦暮晚愈發(fā)無語了。她怎么覺得閻梟澈怪怪的?剛剛還在打趣這個新來的助理呢,一眨眼又變得如此諂媚。那個黑色的小本本上,是不是寫了什么?這時,賀州主動走到秦暮晚身邊,低聲說道,“少夫人,以后我就跟著你了。”“嗯。”秦暮晚點點頭,沖他笑笑,“那就辛苦你啦!正好我們要一起去吃飯,順便請你吧。”說著幾人便一起去吃午餐。幾人沒注意到的是,白子櫻在后頭不遠處,將這一幕盡收眼底,頓時氣的整張臉都要扭曲了。為什么墨景修對秦暮晚這么好!就連給她找助理都要親自挑選?這到底是寵愛到了什么無法無天的地步!白子櫻非常嫉妒,嫉妒的想要殺了秦暮晚的心都有了。她將墨景修視若珍寶,墨景修卻將秦暮晚捧在手心,這叫人如何能夠接受?忽然,白子櫻眼中閃過了一抹陰鷙。秦暮晚離開后,顧言也要準備上車離開了,就在這時,白子櫻忽然跑出來喊了一聲,“請稍等一下,顧特助。”顧言聽到聲音,詫異的回眸,“你是?”他之前偶然見過白子櫻一兩次,但全然沒有印象了,所以認不出來也正常。白子櫻很無奈!果然主仆倆都是一個德性,墨景修不記得自己,他的助理也不記得自己了。不過沒關(guān)系,白子櫻依然柔和的解釋,“我是白子櫻,不知道你還記得我嗎,之前墨總還讓你給我轉(zhuǎn)過醫(yī)藥費的。”這一說,顧言就想起來了。“原來是您啊,白小姐,上次你受傷的事我還沒問你后續(xù)呢,傷口都愈合了嗎?”顧言關(guān)切的詢問。白子櫻立即羞怯的點了點頭,“嗯,我沒什么大礙的,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可最近我又覺得里面還有一些隱隱作痛,所以我就想,你能不能順路載我一程啊,剛好你回公司,我去醫(yī)院,也省得我打車了不是嗎?”顧言卻有些猶豫,抬起手表對了眼時間,為難道,“可是我還要去給七爺買飯呢,這路上時間耽誤不起啊。”“那……”白子櫻咬了咬嘴唇,眼里閃過一抹光亮,“那我打電話和墨總說一聲好了,他知道我受傷,肯定會讓你送我的。”“誒!這就不用了。”顧言趕緊制止她的行為,大度的點頭,“那好吧,我載你一程吧,應(yīng)該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快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