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霍秀秀,一定是她!”秦暮晚心急又憤怒,差點就要穩(wěn)不住。林芷墨擔(dān)心她情緒過于激動,連忙安撫,“晚晚,你先不要激動,先冷靜一下!咱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把孩子照顧好呀。”然后轉(zhuǎn)頭詢問醫(yī)生,“醫(yī)生,現(xiàn)在孩子過敏了,該怎么辦呢?”醫(yī)生毫不猶豫的答,“這很簡單,我給孩子用一點抗過敏的藥物,先穩(wěn)住孩子的情況就可以了,不過孩子現(xiàn)在還小,身體抵抗力本來就差,也不知道后續(xù)會有什么反應(yīng),還需要再觀察觀察才行。”“嗯,那就麻煩您了!”林芷墨點頭道謝,醫(yī)生便轉(zhuǎn)身去給孩子服用抗過敏的藥物去了。“晚晚,這到底怎么回事?”林芷墨回過神來開始追究始末。秦暮晚怒從心起,根本無法穩(wěn)住情緒,咬著牙狠狠說道,“一定是霍秀秀!”接著將霍秀秀今天來找自己,以及陪著她來醫(yī)院后發(fā)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番。林芷墨很是震驚,“天,你這弟媳婦怎么這么惡毒!竟然連一個孩子都能下得去手?而且晚晚,你和那個霍秀秀好像不熟吧,你倆之間也沒有什么恩怨,她為什么要對孩子動手?”“我怎么知道,但當時接觸到寶寶的只有她一個人,除了她不可能是別人了。”秦暮晚緊緊皺著眉,咬牙切齒道,“我不管,反正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等孩子看完病以后,我就回去找她算賬!”孩子是秦暮晚的底線,她絕不容許有任何人傷害孩子!霍秀秀,你給我等著。一個多小時后,孩子沒事了。醫(yī)生給孩子做完全身檢查,確定沒有異樣后,安撫秦暮晚道,“秦小姐,您現(xiàn)在不必擔(dān)心了,根據(jù)我剛剛的檢測來看,孩子應(yīng)該只是被注射了一種細菌,才會引起全身的過敏反應(yīng),不過也不是很要緊,服了藥之后也沒什么大礙,你可以放心了。”“好,謝謝您!”秦暮晚鄭重的道謝,松了一口氣,但心中的怒火并未消卻。該回去找霍秀秀算賬了!半小時后,車子停在帝瀾苑門口。墨邢的車這會兒正停在家門口,顯然還沒走。秦暮晚將孩子放在林芷墨懷中,認真道,“芷墨,你先抱著孩子在這等我,我先去找那女的算賬。”接著怒沖沖的沖進了宅子。此刻,墨景修并不知道秦暮晚趕回來了,正在和墨邢一起討論工作上的事情,霍秀秀則坐在墨邢邊上,眼神時不時的往墨景修身上瞟,目光充滿了迷戀。墨景修偶爾能感覺到她火熱的視線,但并未過多在意,就沒放在心上。就在這時,秦暮晚回來了。她一進門,視線快速尋找到霍秀秀的身影,然后直接沖過去,猝不及防的,直接抬手狠狠給了霍秀秀一個耳光。啪的一聲脆響,霍秀秀臉直接被打歪。火辣的疼痛在她臉上細密的傳開來,霍秀秀震驚的回過頭,怒瞪向秦暮晚,眼神冷的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