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的員工?不可能!”傅可然不接受這個設定,情緒激烈的反駁道,“景修哥那么器重我,在他心里,我怎么可能只是一個員工?”“可你要知道器重只是器重,他只是器重你個人能力而已,和對你有沒有感情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別忘記你上次是怎么被顧言送回家的。”傅星瀚十分理性的剖析道。他雖然也希望妹妹幸福,但該認清的事實還是要認清。倘若墨景修真的對傅可然有感覺,在上次傅可然喝醉酒時,他就該親自去接送,而不是讓助理幫忙。“啊……”傅可然心都揪起來了。其實,傅可然不是沒有想到過這一層,只是她一直以來都不愿接受墨景修心中根本沒有自己的事實。她從青春期就開始喜歡墨景修了……這么多年下來,墨景修怎可能一丁點都感覺不到?“好了,我的傻妹妹,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如若你現在想放棄完全來得及,哥保證回頭替你找一個你滿意的如意郎君。”傅星瀚最見不得傅可然愁容滿面的樣子,趕緊安撫。但這安撫對傅可然而言沒有半點用處。傅可然突然咬緊嘴唇,目光定定的看著某個方向,堅定道,“不,我不想放棄。”“那你想怎么樣?”傅星瀚順勢問。“我想……把秦暮晚除掉!”脫口而出這句話時,傅可然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怎么會產生這種惡毒的想法?從前她就算是嫉妒秦暮晚,也不會想到要除掉秦暮晚,頂多就是想給她使使絆子罷了。可就在剛剛那一瞬,傅可然心里突然冒出了惡念。只要秦暮晚在一天,墨景修的目光就一天不會落在自己身上!憑什么?感情這種事,難道不該分先來后到嗎?明明是她先出現在墨景修生命中的,秦暮晚憑什么后來者居上?傅可然不甘于此!“可然……”傅星瀚愣愣看著旁邊的妹妹,忍不住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一把,“你沒發燒吧?說什么胡話呢。”傅可然推開他的手,“我沒發燒,我認真的!”“認真的想除掉秦暮晚?”傅星瀚難以置信,“你當真是瘋了吧?秦暮晚再怎么樣都是個孕婦!你怎么可以想到去傷害一個孕婦呢?”“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就是受不了她!”傅可然大聲嚷嚷著,忽然感覺鼻子猛的一酸,情緒到了某個臨界點,幾乎快崩不住。“哥,你能理解我的想法嗎?我每天都看著我心愛的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擔驚受怕,對那女人百般呵護,把我就當成是空氣一樣無視,你叫我心里怎么想?叫我怎么熬?”傅可然捂著胸口,感覺仿佛有一千根針正扎著自己似的,痛得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