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墨和何雨晴還好,秦暮晚很久沒有走過這么久的路了,簡直累的要死。三個人來到外面的一家下午茶,坐下休息。林芷墨很快端來一份甜品,放在了秦暮晚面前,她吐了吐舌頭,“看我這記性,忘了你不能太累。早知道就早點出來了!”她一時之間玩的有點嗨皮了。秦暮晚擦了一把頭上的虛汗,“沒事。看來是我養(yǎng)尊處優(yōu)太久了,體力這么不支。”何雨晴端來一個托盤,把兩杯果汁放在兩人面前,建議道:“暮晚,你懷孕啦,多休息很正常。只要不是經(jīng)常性懶惰就好了。”三個人坐著吃甜品聊天。何雨晴翻了翻相冊,看到那副逆境,忍不住詢問:“對了,暮晚,你的那幅畫,為什么起名叫逆境啊?”林芷墨立刻點頭,“對啊。怎么回事?”她們沒看到WIND雜志,否則就知道秦暮晚起名為逆境的由來了。當時發(fā)生了那件事,秦暮晚還沒來得及告訴她們。這個時候,她終于解釋道:“當時這個作業(yè)我已經(jīng)畫完了,但是畫卻被別人破壞掉了,不僅如此,顏料也被摻了。但是當天就要交作業(yè),我向老師承諾當天能交上,所以才畫出了‘逆境’。”聞言,林芷墨簡直想要爆粗口。何雨晴皺起眉稍,“太過分了吧?有沒有找到是誰?珍妮嗎?”關(guān)于珍妮,秦暮晚之前被她搞得很煩的時候,在群里吐槽過,所以她們兩個對珍妮也有些印象。秦暮晚搖搖頭,又點頭,“不是珍妮本人做的,但是和她有關(guān),我猜測,就是她指使別人做的。”林芷墨忍不住罵道:“這女人真是煩人!”何雨晴也有點無奈了,“真是哪里都有這種人,總是見不得別人好,想盡辦法做壞事。”秦暮晚深有同感,“沒辦法,算我倒霉吧。”遇到珍妮這么一個人。林芷墨問:“耄耋老師不是也在集訓營嗎?不然,你向集訓營申請換一個畫室。”每天見到珍妮那種人,估計心情都會變差。秦暮晚搖搖頭,“我覺得我在這個畫室里挺好的,同學們和老師都很好相處。總不能因為怕了珍妮,就跑去其他地方吧?”林芷墨有點不服氣,“晚晚,你根本就用不著怕她!如果她再做過分的事,你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秦暮晚成績好,而且還有后臺,沒道理會怕一個珍妮。她就是不想那么多事而已。聞言,秦暮晚贊同的點頭,她目光微垂,嘆氣道:“我倒是希望她能消停一點。不然,我也不是只會吃啞巴虧的。”上次的事情算她走運,讓艾德琳墊背。可自從發(fā)生那件事之后,畫室里就沒幾個人肯和珍妮一起玩了。她利用別人,誰還敢和她接觸?秦暮晚覺得,珍妮這是罪有應得。何雨晴吸了一口果汁,攥起拳頭道:“不過還好啦,我們暮晚能夠?qū)嵙δ雺核烙嬎龤舛家獨馑懒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