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坐在沙發上,面前是一個嶄新的相機。這種相機是國外新發布的最新款,徐安然一輩子都沒有和這么貴重的東西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過。看著鏡頭。她心如死灰。這個視頻一發布出去,她在南大的學習生涯,大概就會因此斷送吧。不止如此,就算她的成績再怎么優秀,也不會再有任何一所大學肯收留她。接下來,她要面對的,就是潘強無休無止的糾纏。徐安然:“開始吧。”一個小時之后,顧言回了公司,找墨景修復命,“爺,視頻拍好了。”墨景修頷首,“上次颶風傳媒算是賣給你一個人情,去把這個賣給他。”現在有關于秦暮晚的事雖然被封禁,但是熱度仍然在,這視頻一發出去絕對會大爆。顧言:“是。”他拿著U盤,正要轉身離開,墨景修叫住了他,“等等,順便再幫那個女人報個警吧,潘強該受到懲罰了。”顧言微微錯愕,“爺,您為何突然又答應幫她?”剛剛在地下室,他明明拒絕了徐安然。墨景修淡淡抬眸,“你覺得,如果放任下去,過不了多久,會不會出人命?”顧言心底一跳。想了想,好像確實很有可能發生。畢竟徐安然那種性格,就算被退學,離開南大,也絕對不可能會跟潘強回村子。強迫的結果下,或許就是魚死網破。——下午。距離潘強給徐安然的三天期限只剩下半天。徐安然從酒店里出來之后,轉頭進了旁邊的餐廳,點了一大桌子的菜,好好的吃了一頓。之后拿出自己攢了好幾年卻仍然沒有多少積蓄的卡,一點都不心疼的結了帳。隨后,她去找潘強了。但剛到酒店門口,她就看見外面停了一輛警車。下意識的,她腳步剎住了,躲在樹后面看著。沒過片刻,潘強就被兩個警察扣著抓了出來。酒店經理跟在一邊,滿頭大汗的詢問道:“警察同志,請問他犯了什么罪啊?”警察面色嚴肅,“我們接到舉報,說他的老婆是買來的,事實兩個人并沒有舉行過婚禮,而且對方當時還未成年。”潘強氣的整張臉都是紅的,手上被手銬銬著,嘴巴卻還不老實的嚷嚷:“誰說的,我還有結婚證呢!”“你說的是這個嗎?”警察不耐煩的瞥他一眼,拿出那個從酒店房間里搜出來的紅色本本,掀開,“這上面的照片一看就是合成的,連章都沒有,你忽悠傻子呢?”再說了,這件事可是上面的人吩咐下來要好好查的。警察合上證件,揮手,“帶走!”警車閃爍著紅燈呼嘯而過。徐安然躲在樹后,雙眼激動的閃著淚光。這么多年了,終于有人肯對她施以援手了。她終于不是那個被所有好運繞道行走的倒霉蛋了。報警電話,其實她不是不能打。但潘家有錢,就連MZ局那邊,都是他們賄.賂好的。就算她報警,警察也不會淌這趟渾水。但有人肯幫她,一切就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