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一進(jìn)院子,霍海就是一咧嘴,嗬,好家伙,才幾天沒回來呀,結(jié)果就是翻天覆地大變樣啊。只見一座無比巨大的圓形建筑拔地而起,目前已經(jīng)修到了二樓,估計(jì)下面還會有龐大的地下工程。那圓形建筑至少直徑一百米,一眼望過去,都有一種望不到頭的感覺,無數(shù)工人在那里忙碌著。“這得多少錢啊……”霍海看得心驚膽顫。“預(yù)計(jì)全下來,再加相關(guān)的配套機(jī)械設(shè)備,據(jù)說,要六百多億……”許炎小心翼翼地道。“別攔著我,我撞死在這里算了”,霍海無比悲痛,他的心在滴血。天哪,以前只說要三百多億的,現(xiàn)在翻了一番,六百多億……他得咋把這錢賺回來啊!“心疼了?”這個時候,身畔就傳來了一個聲音。他一轉(zhuǎn)頭,就看見燒錢專家丈母娘周洋正站在身畔,負(fù)手挑眉望著他。“誰心疼誰是兒子”,霍海挺胸抬頭,氣宇軒昂。“你就是我兒子”,周洋怒視著他,想在這里跟她玩兒小字眼兒,他還嫩著呢。“媽,親媽,咱花這么多錢,值當(dāng)不啊?您能把這錢賺回來不啊?”霍海一張臉苦了下來。“小兔崽子,瞧你這點(diǎn)兒出息吧”,周洋恨鐵不成鋼地狠狠戳他腦門子,可他個兒太高,夠不高,就把著他肩膀把腦袋薅下來戳。“要是真建成了,真要能進(jìn)行多重空間穿越,你想要什么拿不到?一旦拿到了,你賣原料都能幾十上百倍地翻本啊”,周洋恨恨地道。“好吧好吧,聽您的,隨您折騰,錢不夠了盡管說”,霍海咧嘴道,邊向另外一邊走,那里的地下是金彩蟲王的老巢,他得看看那頭蟲王,別再餓死。“要想設(shè)備好的話,還得再來千把億”,周洋在他身后也不客氣,一通獅子大開口。“媽,我最近耳朵不太好使,聽不見您說什么”,霍海使勁往前跑,生怕周洋再追上他。“個小兔崽子”,周洋笑瞇瞇地在身后罵道,卻是越看越喜歡!到了前面的一座廠房里,霍海并沒有先去看那頭蟲王,而是暫時找了間屋子,把自己的背包卸了下來,把那個剛才要飛的短卷軸拿了出來,先看個究竟!卷軸緩緩鋪展開來,霍海瞪著眼睛仔細(xì)看了過去。結(jié)果,他卻大失所望。只見,那片卷軸上居然是一片漆黑的墨色,除了黑色,什么都沒有。“搞什么啊?就你長成這個德性,居然還好意思想要飛來飛去的?”霍海很是憤怒。看了半天,依舊沒看出什么名堂來,霍海心煩意亂地一掌拍在了那張羊皮古卷上,嘴里罵道,“你現(xiàn)在飛啊,倒是飛啊!”哪想到,一掌拍了下去,結(jié)果中間的部分一下塌了下來,片片化灰而去。“我擦,咋能這么脆弱呢?”霍海無比心疼地咧開了嘴巴,趕緊把那張羊皮古卷拿了起來,使勁抖了一下,就看見,中間處已經(jīng)露出了一個大窟窿來!他氣得剛要罵娘,不過透過陽光一看那個窟窿,突然間眼神就僵住了,因?yàn)椋置靼l(fā)現(xiàn),這個窟窿的具體形狀,居然與李滄海還給紫陽真人的那塊玄牝石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