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于此時,電梯間響起了“叮”的一聲,隨后門打開,云永重走了進(jìn)來。見到霍海也在這里,云永重挑眉一笑,“你倒真是乖巧,居然已經(jīng)開始拜見忠字堂主了”。不過他眼中殊無半點(diǎn)笑意,冰冷又憤怒。“重叔您好”,霍海趕緊低下頭去,裝做畏懼的樣子,心下間卻暗罵,“老子要不是還需忍耐,像你這樣狗一樣的東西,我隨便就能捏死你幾個來回。”“永重,今天這么有心情來看我?”云永前微微一笑道。“沒事來看看大哥,也是應(yīng)該的嘛”,云永重哈哈一笑,已經(jīng)走了過來。“我這個廢人,有什么值得看的”,云永前搖了搖頭,嘆口氣道。“當(dāng)然值得看,你生了一個好兒子,替你抱來了一個會下金蛋的雞,我當(dāng)然要看拜訪一下嘛”,云永重皮里陽秋地道。“你在說什么,我不懂”,云永前淡淡地道。“你不懂?哈哈,親愛的大哥,我看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吧?”云永重怒笑了起來。“愿聞其詳”,云永前仰頭望著他。“好啊,那我告訴你,你搶了我的肉票,現(xiàn)在你得還給我”,云永重走到了近處,兩只手拄在他的輪椅上,幾乎要臉貼著臉了,冷聲道。霍海皺起了眉頭,可斜眼看了云永前一眼,卻看見云永前略搖了搖頭,他只得強(qiáng)自壓抑下怒火,向著旁邊退了兩步。“你是指他?”云永前略略后仰,指向了霍海。“沒錯,就是他,他背后的蓮澤云家支脈,那可是現(xiàn)在所有支脈中最有錢的一支,真沒有想到,突然間就被你鉆了空檔,指使你那個殘廢兒子把他們給搶走了。云永前,我就想問問你,你的忠字堂有監(jiān)管蓮澤云家的資格嗎?有嗎?”云永前伸手拍擊著云永重的臉,不輕不重,卻是噼啪作響,無比羞辱!“云永重,你不要太過份!”云永前拼命地?fù)踔謪s有意無意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就看見云永重猛地一晃,險(xiǎn)些栽倒在那里,仿佛突然間有些頭重腳輕一般。“你這個臭殘廢,居然還敢反抗?”云永重為自己突然間的眩惱羞成怒,狠狠地一腳踹翻了他的輪椅。隨后,一只腳踩在他的臉上,指著他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個殘廢,我就給你一周的時間,一周之內(nèi),如果不去老太君那里親口宣布把這肉票還給我和字堂,就別怪我不客氣,我還會再來,到時候,就不止是踹翻你輪椅這么簡單了!”“這特么也太欺負(fù)人了……”霍海在旁邊氣得目眥欲裂,他也終于明白了,原來云天妹妹云芳的擔(dān)心不是沒有道理的。“你,你別打我爸……”就在這個時候,電梯門打開,云芳出現(xiàn)在門口,一見這種情況,立馬就沖了過來,使勁推開了云永重,護(hù)在老爸身畔,淚水漣漸怒視著云永重。電梯口處,傳來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三哥,你這副吃相,就未免有些太難看了吧?”“這又是哪位大神?”霍海皺眉望去,就看見電梯口正走過來一個跟云永重年紀(jì)差不多的中年男子,三十六七歲的樣子,此刻正盯著云永重,眼神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