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就是一通亂棍打出去,然后將他剝光了掛在大門口,抽上幾十鞭子。這貨,怎么這么沒腦子啊?如果擱在云永義身上的話,肯定會打掉了牙齒也往肚子里咽,不會說上半點,只會承認是自己的錯誤,祈求老太君原諒——云家是不是有病啊,居然派過來這么一位傻叉透頂的愣頭青聯絡官?而且還這么年輕?看看人家其他支脈,無一不是四十歲往上、老成持重、善忍多智的聯絡官!臺上太師椅中,老太君卻是半聲不出,只是望著霍海,眼神饒有興趣,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扶手。半晌,她揮了揮手,“看起來,你這孩子倒是確實受了些委屈,罷了罷了,你也不必生氣了,有時間我讓人查一查倒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好?”她居然用商量的語氣向霍海說道,也讓滿廳上下,眼珠子掉了一地。老天哪,發生了什么?老太君怎么對這小子如此青眼有加,不但溫言相待,還要查一查是怎么回事?以她這樣的身份和心思,可絕對不是這樣的行事風格啊!一時間,人人心下間都惴惴不安了起來。“老太君都這樣說了,那我也沒啥可說的,再次恭祝老太君萬壽金安”,霍海再次道,心下間暗道了一聲“僥幸”。老太君微笑著點了點頭,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對了,你倒是舍得花錢,居然包了一架私人飛機來的?”“是啊,老太君,花了我將近五十萬大洋呢,那可是我個人的錢啊,家族不給報的,因為家主是我媳婦,她得公平……”霍海心下間一沉,咧嘴笑道,只能表現得特別沒腦子,特別二桿子——反正已經是這樣了,那就怎么傻叉怎么來吧!“那你包的是哪一架飛機啊?花錢就能及時起飛趕到,倒也不容易,看起來跟相關部門也有深厚的關系,否則報備就要一段時間的。若是跟這樣的公司合作,想必也會有商機的吧?”老太君微笑問道。其他人都有些不解其意,老太君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關注起這樣無聊的小事起來了?霍海卻是心下間“哐”地一沉,這個老太太實在不是簡單人物啊,這么大年紀了,思維還如此清晰,判斷事物如此細膩,難怪能坐上今天的位置。盡管別人未必會拿這件事情當做多大的事兒,但他情知必須要回答好,否則的話,一個弄不好露了餡,暴露出了自己是個修行者還是武盟注冊修行者的事情,恐怕那就麻煩了——至于云風,他很清楚,那貨不會亂傳自己是修行者的,因為一旦傳出去,露餡的就是他要干掉自己的狼子野心,并且首先要面對的就是云康的怒火,只要不傻,他那邊就是封口的!霍海輕咳了一聲,“是銅川市何家的私人飛機,我認識何家的家主,雇了他家的飛機,從銅川機場起飛,落在華京南云機場,我一路打車趕過來了。”他力爭編得圓滿一些。“哦,不錯嘛,倒也有些人脈”,老太君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旁邊的云永重卻是心思靈慧,直接拿起了電話,“老太君,正好我們和字堂也有些航空方面的業務,我問問南云機場那邊!”霍海的一顆心“哐”地就沉了下去,瑪德,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怎么辦?他額上汗水滾滾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