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正常生活。
于一凡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怎么相信我的話。
這時其他醫生回來了辦公室,于一凡收回視線,揮了揮手,“嗯,他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沒什么事了。”
怎么和這個人聊天,比姜釗還壓抑?面對姜釗我是破罐子破摔,最差就是離婚,我等的也是離婚。
但是面對于一凡,我有一種被人抓包的感覺,好像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被發現了。
離開了于一凡的辦公室以后,我本來還想去齊舟陽的病房里噓寒問暖一番,鞏固一下剛才的成熟誘惑,但是我卻停下腳步,又快速返回了于一凡的辦公室。
“于醫生!”我在于一凡面前坐下,壓低聲音,“一起吃個飯吧?關于我和姜釗的事情,我確實最近有些心結,想和你聊聊。”
想聊才怪,我心里想的是,讓于一凡早一點見到蔚藍,讓他比姜釗搶占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