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泠西最近不舒服嗎?”書書凝著眉。“我也不知道,只是聽祁進這么提了一嘴,但是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凌玥搖搖頭,她本身想瞞著來著,但萬一顧泠西嚴重了再出什么問題怎么辦。“顧泠西他什么都不會說的,他跟夏梔予都是一個毛病什么事兒都裝進心里。”書書有些惱,這兩個人真的是挺像的。“那怎么辦,還是要跟梔予說一下。”既然他們彼此都害怕彼此擔心,那就由他們這群人來幫忙捅破窗戶紙。“嗯,等下梔予回來,我會跟她講。”夏梔予一早接到一個神秘的電話,打電話的人只是讓她到xx醫(yī)院,等她想問的詳細一點兒的時候,電話就被掛斷,雖然心里存著疑問,但她還是來到了電話里的人指定的地點。這間醫(yī)院她很熟悉,之前顧泠西就是在這兒接受的治療。電話里的人跟她說,讓她來到二十七樓的vip病房,她有些忐忑,但是把心一橫上了樓。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二十七樓安靜的要命,除了導(dǎo)醫(yī)臺的幾個護士,幾乎沒見什么病人。她惴惴不安的往里走了一下,來到約定的那間病房門前。然后將手放在門把手上,緩緩將們推開,等他看清里面一下子驚愕在原地。這確實是一間單人病房,病床上躺著一個消瘦的女人,女人的雙手被牢牢的捆在床頭上,那女人黑發(fā)遮面顯然經(jīng)過很激烈的掙扎。夏梔予往里走了兩步,看清了那女人的長相,天啊,躺在床上的不是別人,竟然是莫韻。她被嚇了一大跳,怎么會這樣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這才多久,莫韻竟然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你是哪來的?”門外傳來護士的聲音。護士端著藥盤,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您好,她...她怎么了?”實在不敢相信,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是莫韻,夏梔予有些不安的問道。“噢,她受到很大的刺激,現(xiàn)在精神狀況非常不好,你是她的朋友?”護士詢問,畢竟里面的這個病人除了她父親以外很少有人過來探望。“精神受到刺激?”這是什么意思。“就是說她瘋了嗎?”夏梔予難以置信,這個女人一直都是驕傲的要命,竟然有一天會淪落到這步田地。“也可以這么說,反正情況不是很樂觀。”護士無奈的搖搖頭。這女孩兒的家境一看就是十分殷實,她父親讓醫(yī)生不管用什么辦法都要把她治好,但現(xiàn)在看來效果實在一般,她已經(jīng)入院一周了,幾乎沒有什么好轉(zhuǎn),每天還是瘋瘋癲癲的。因為她會到處亂跑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把她綁在了床上,她父親雖然難過但也沒有意見,畢竟相比較于別的她的安全個更加重要。“她的家人呢?”難道就讓莫韻一個人在這里孤零零的嗎?“家人?到現(xiàn)在也只有她父親會來,其他沒有什么家人,你是她的.....”“我是她朋友。”夏梔予不知怎么的,心里一陣陣難過。“哦,要是朋友的話平時可以多來看看她,說不定會對她的康復(fù)有所幫助。”小護士很善良她也覺得這個女孩子蠻可憐的。“嗯,謝謝你。”她又看了一眼,床上被打了鎮(zhèn)定安靜睡著的女孩兒,然后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