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將夏梔予單獨叫了出來,“你是他太太?”眼前的小姑娘看起來年紀不大,柔柔弱弱的惹人憐愛。“嗯,醫生他到底怎么樣了?”夏梔予有些急切的詢問。“他現在會頭痛和失憶都跟他腦子里的垂體瘤有關系,但是現在還不能貿然手術,畢竟他三個月前才做過一場大手術。”“我的建議是,先保守治療一段時間看看,如果后續發展不嚴重的話我們再找機會進行手術。”夏梔予已經沒了主意,現在一切也都只能聽醫生的,只要是能夠對顧泠西好的她當然什么都愿意去做。回到病房,宋書書立馬迎上來,“醫生怎么說?”“醫生說他現在不適合手術,等恢復一段時間再說。”顧泠西因為頭痛難忍,護士給他注射一針鎮定劑,現在剛剛睡著。夏梔予看著他一臉憔悴簡直心如刀絞,他本來根本不用受這么多的罪的。“我們出去說。”意識到夏梔予難掩自己的傷感,宋書書小聲把她叫出來。“你別太難過了,醫生不是說這個腫瘤一般都是良性的嗎。”宋書書根本不知道如何安慰夏梔予,她甚至連自己都過不了這一關。“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的顧泠西。”如果從一開始,夏梔予沒有和顧泠西在一起,那么后面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顧泠西可能現在還是那個孤傲冷漠的大少爺,永遠都不會經歷這些痛苦。“這跟你有什么關系,你不要在這兒妄自菲薄。”宋書書凝眉微微變了臉色。“再說,顧泠西一定會沒事的我們要相信他。”在宋書書心里,這世界上還沒有顧泠西完不成的事情。“真的很對不起。”夏梔予終于忍不住哭出聲來,宋書書見狀有些心酸的將她攬進懷里。如果真的要去追究,明明自己才是那個罪魁禍首,當初要不是自己堅持非要跟金正瀚在一起,哪里還會發生這些事情。一想到這兒,宋書書的一顆心猛然下沉,她恨不得把金正瀚千刀萬剮甚至都不夠解氣。“小姐,夫人,老板醒了。”祁進氣喘吁吁跑來找到兩人,顧泠西睡了不過半個小時就又醒了過來。夏梔予趕緊擦干眼淚和書書一起趕回病房。顧泠西跟剛才相比臉色明顯好看了許多。他有些不解的看著宋書書?“我為什么又住院了。”“蛤?”你認識我?宋書書驚異的指指自己,剛才他醒來的時候明明誰也不記得的,怎么這才一會功夫就又想起來了?“你瘋了?”顧泠西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你早上昏迷了,你不記得了嗎?”夏梔予看他怎么一會兒清醒一會兒糊涂的心里更加不安。“不記得了。”顧泠西搖搖頭,想著自己最近真的是時運不濟一直往醫院里跑。“那她呢,你記不記得她?”宋書書把夏梔予推到她面前急切的詢問。“.....”“你有病吧?”顧泠西轉眸一副不愿意搭理她的樣子。看來還是沒有想起他和夏梔予的過去,宋書書一臉垂頭喪氣,但夏梔予明顯感到顧泠西的情況不太對勁兒,他這樣突然昏厥,然后在丟失掉一點兒記憶,那慢慢的豈不是真的會什么都想不起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未免太可怕了,僅僅只是想想,夏梔予就驚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