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西。”貝娜妮聲音有些哽咽,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兒子現(xiàn)在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躺在那里。她走上前輕輕握住顧泠西的右手,然后深深嘆了口氣,無論如何這一次她都要帶顧泠西去美國。“媽,這里的醫(yī)療條件非常好,顧泠西的蘇醒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宋書書還是想要勸阻母親的行為,畢竟到美國去的后果誰也難以預(yù)料,更何況夏梔予還在這兒。“你在質(zhì)疑我?”貝娜妮微微皺眉,舉止優(yōu)雅的端起咖啡輕抿。“我沒有,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這么做,顧泠西在中國同樣能獲得非常好的治療。”“索菲婭,你現(xiàn)在竟然學會跟長輩頂嘴。”從小到大,宋書書都是聽話的小孩兒,甚至一次都沒有忤逆過她的意思,這次竟然敢這樣跟她講話,貝娜妮有些后悔當初讓她來中國的決定。“...”宋書書有些無力,她的母親永遠都是這么強勢不容反駁,她做的決定恐怕想要改變比登天都難。“那個女人真的是好本事,這么短的時間,不僅你哥哥變了,連你都變得不在聽我的話。”她淺笑安然,然后瞇起眼睛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看來她真的要見見夏梔予,這個讓他兒子著魔的女人究竟有什么過人之處。宋書書一陣惡寒,她知道貝娜妮有多討厭夏梔予,若是讓她們見面豈不知還要生出什么事端。“夏梔予不是你想的那樣。”宋書書大概能才想到夏梔予對貝娜妮而言一定是個禍國殃民的狐貍精形象。“哦,那你覺得她應(yīng)該是什么樣的。”沒想到自己兒子女兒都被她蠱惑,這個夏梔予果然不簡單。“她很善良,也很愛顧泠西更何況他們現(xiàn)在孩子都有了,媽,你不要在想著那些有的沒的了。”貝娜妮怎么想的,宋書書還是知道的,不過現(xiàn)在柚柚馬上就要三歲了,顧泠西和夏梔予根本不可能輕易的分開。“索菲婭。”貝娜妮聽到這里語氣加重,她實在不能容忍宋書書這樣在她面前稱贊夏梔予。“我不需要你告訴我她是什么樣的人,我自己會去了解。”宋書書立刻嚇到不敢再說什么,畢竟惹怒貝娜妮的下場通常不會很好。小時候自己一但犯錯就被關(guān)進小黑屋的噩夢現(xiàn)在還縈繞在回憶里。“我看你干脆別去見她了。”光是從祁進和宋書書嘴里聽說就知道這個王妃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那怎么行,她畢竟是泠西的媽媽是柚柚的奶奶。”夏梔予打斷她,該有的禮數(shù)肯定是不能少的。“擺那么大架子干嘛,什么王妃。”凌玥非常不屑,她可是社會主義國家的好青年,不吃他們資本主義國家的那一套。“好了,沒有那么嚴重我們遲早要見一面的。”夏梔予倒是很淡定,既然來了那就坦然面對。她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宋書書推著她來到咖啡廳的時候,貝娜妮已經(jīng)等在那兒了。夏梔予一時之間覺得非常不好意思,畢竟身為晚輩第一次見面就遲到實在說不過去。“對不起,我...我來晚了。”“我們路上堵了一會兒,沒想到你到早了。”宋書書拍拍夏梔予示意她不要緊張。貝娜妮看著她們一唱一和淺笑著摘下墨鏡上下打量著夏梔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