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紗禮服都只能選現(xiàn)成的,戒指也是一樣。
而戒指也很快就決定下來了,選的是法國一位頂尖設(shè)計師的打造出來一對頗有寓意的男女鉆戒。
據(jù)說那對鉆戒原本是那位設(shè)計師最得意的杰作,是不對外銷售的非賣品,若非重要場合,連拿出來的機會都極少。
曾經(jīng)有人試圖高價購買卻失望而歸,這一次不知道怎么被傅庭謙給拿下。
池念好奇的問過他到底用的什么辦法,傅庭謙淡淡笑說,“可能是別人給的價錢不夠,我給的剛好讓對方滿意。”
她將信將疑,并不是很相信他這個說法,但到底沒深根究底下去。
婚紗禮服戒指都挑好了,婚禮也在緊鑼密鼓的計劃跟籌備當(dāng)中,接下來便是擬邀請參加他們婚禮的名單。
跟傅家有各種各樣親朋好友或者商業(yè)合作伙伴不同,池念這邊的親疏關(guān)系相對簡單得多。
晚上,書房內(nèi)。
傅庭謙正在擬邀請參加婚禮的名單,談到池念除了虞俏跟虞老太太之外,她其他的親朋好友時,他問她,“池家那邊,真的不打算邀請了?”
池家,包括池淵一家,以及池家的其他親戚好友。
池念眉色淡淡,“不了,請虞家的親戚就好。”
池淵一家是她從始至終沒想過要邀請的,而池家的親戚她也有十多年不走動,關(guān)系早已淡到即使走在大街上碰見也未必還認得出來。
傅庭謙看了她須臾,不多言其他,“好,你決定?!?/p>
他們準備舉行的事,池淵不會不知情,池念不邀請,倘若他想出席也不是沒有身份。
兩人還在商量著邀請的名單,忽而這時,擱在書桌上的黑色手機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傅庭謙跟池念都有點兒意外。
她望向?qū)γ婺腥?,“陸祁??/p>
傅庭謙坐在書桌后,放下鋼筆,伸過手指劃了接聽的同時打開擴音,“什么事?!?/p>
電話那頭,是陸祁一派興味的調(diào)調(diào),“聽說你們準備要舉行婚禮了?”
傅庭謙不咸不淡的口吻道,“你的消息未免收到的太晚?!?/p>
“你們都沒通知我一聲,還非得讓我打個電話過來問,怎么成了我收到消息太晚?!标懫铑H有閑情逸致的笑道,“你們是不是沒打算邀請我參加了?”
“邀請一個bangjia犯參加我們的婚禮,我是閑的?”
陸祁噎了一下,“……這件事不是已經(jīng)一筆勾銷了么?”
傅庭謙涼涼的冷笑一聲。
坐在他對面的池念無奈扶額,好笑的插話道,“你別聽他的,那件事我們早就不介意了?!?/p>
故意嗆陸祁的傅庭謙才是真正閑的,而當(dāng)他有這個閑心,證明他的心情是真的不錯。
她又道,“邀請名單我們正在擬,還沒通知人呢,之后才會逐個發(fā)出請柬,你若是愿意參加我們的婚禮,我們會很高興?!?/p>
聽到她的聲音,陸祁訝異著,“池念?”
池念從喉嚨里嗯了一聲,“是我?!?/p>
“正好,我也正是要找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