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里,只有盛斯衍一個人像對著空氣說話的嗓音,而奇異的是,審訊的警察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打斷他。空間一度陷入格外詭異的氣氛。直到盛斯衍終于掀起眼簾,拿了從來到警局以后的第一個正眼看他們。他似乎是真的茫然不解而好奇困惑,問他們,“你們說,為什么想做個理智點的人,想把她小心翼翼放在心尖,捧在掌心里溫柔呵護,就這么難呢?”他究竟知道他們是誰嗎?是警察!終于有警察忍不住敲了敲桌子以示嚴肅,“我們這里不是情感咨詢所,而是警局,你現在正在審訊室接受我們的審問!”警察從頭到尾都沒法接他的話,因為完全不明所以,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么。不過有一點倒是能稍微聽出來,他話里的那個“她”,指的是身為受害者的那位小姐。其實從之前顧時箏跟盛斯衍交談的一番話中,隱約能令人意識到他們的關系不太簡單,再默默聽完盛斯衍的這席話,更加反應過來關于他們的來龍去脈估計相當復雜。坐在他對面的警察循著他的話道,“因為對她溫柔呵護很難,所以你就選擇了極端的方式,非法囚禁了那位小姐,還強迫她做了很多她不愿意的事,包括強制她發生性關系?”盛斯衍半瞇了下幽涼眼眸?!盎卮鹞覀儯蝗荒憔褪敲暌暦煞恋K公務罪加一等!”盛斯衍終于扯了扯唇,“非法囚禁,強制發生關系?”“難道不是嗎?”“有什么證據,證明了我非法囚禁她,還強制跟她發生了關系?”他不緊不慢的一句話,令警察眉頭一皺。他們正要開口,盛斯衍幽幽然道,“憑她對你們說的一席話,就能定我的罪名?”“……”“倘若我的罪名能被坐實,那么她人呢?”盛斯衍笑了笑,“她在警局么,她有對你們闡述更多,更具體的細節么?”警察們再次互相看了一眼?!八辉凇!笔⑺寡芷侥?,“她找了個什么理由,沒有跟你們一塊回警局做詳細筆錄?!庇芯煨÷暤溃巴睃c她會過來的?!薄八粫??!彼V定的口吻,令人一愣。警察覺得沒有必要跟他討論這種問題,何況現在的重點是審問他,于是再次嚴肅道,“關于你做過什么,后面我們會搜集到證據加以證實,而我們也親眼看到,你跟她的手上戴著手銬,你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盛斯衍半垂眼簾淡然說,“我們是情侶,戴著手銬出門,只是一種情侶間的情調而已,只是,可能你們不太能理解。”“你當我們眼瞎耳聾想顛倒黑白呢?”警察不茍言笑道,“以我們看到的聽到的,可是那位小姐一直在試圖逃脫你,而你一直在對她糾纏不休不肯放過她,包括你自己的瘋狂舉動,包括你對她說的那些話,包括你剛剛那番自言自語,都充分證明了你絕對有非法囚禁她的動機嫌疑!”“……”“依照你的極端表現,你會對她做出什么來都有可能!你們到底是不是情侶還有待商榷,就算你們是情侶關系,你的表現已經超出正常情侶范圍,已經是個會威脅到她人身安全的危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