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勃然大怒,“你再罵我一句試試?”“罵你又怎么樣,以多欺少還是欺負一個女人,罵你一句孬種慫貨都是抬舉你。”顧時箏涼涼地輕蔑嘲諷,唇角輕勾,“我看你,根本沒種。”以前她身為顧家大小姐,誰都得讓著她三分不敢得罪太徹底,曾經她囂張那是她有囂張肆意的資本,現在什么都不是的她,還敢這么口不擇言的張狂?周少臉上表情怒得幾近扭曲,惡狠狠地道,“死到臨頭還敢這么口無遮攔,我讓你今天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他說著,就要再次伸手過來抓她。顧時箏雙目一冷,瞥見旁邊吧臺上啤酒瓶,想都沒想直接一手抄起來,猛地朝著周少的腦袋砸下去。“啊!”啤酒瓶在他腦袋上碎開,周少一陣頭暈目眩連連后退了幾步,手下意識摸上頭,摸到了混合著酒的血,頓時看向她的眼神兇神惡煞起來,“賤人!你竟然敢砸我!”“周少,你沒事吧?”“你們看我像是沒事嗎!趕緊都上去把她給我抓起來!”周少齜牙咧嘴道,“新仇舊恨一起算,我讓她今天不死也沒有半條命!”他身后的幾個男女見狀,紛紛想要上前控制住她。顧時箏舉著碎開的瓶子,氣勢冷冷而凌人,沒在怕的,“誰今天敢碰我一下,別怪我手里的東西不長眼!”鋒尖的酒瓶子對準他們,幾人有些猶豫的不敢輕易上前。周少怒聲吼道,“她一個女人,我們這么多人,怕什么!給我上!”伴隨著他這句話呵斥命令,幾人不再遲疑。幾個年輕的男人,像餓狼圍堵獵物一樣,將她團團圍住,目光兇狠地上前來。被這些人抓進來那一刻她就知道,她不會有多好的結果,尤其這個周少還跟她有仇怨在前,他記恨了她這么久,終于得到報復回去的機會,又豈會輕饒了她,這樣的人能弄出來的花樣只有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她今天怕是不死也殘。可即使弱小的猶如困獸掙扎,她也不會束手就擒任憑他們如何,越是被逼絕路,她內心所產生出來的越不是絕望,而是拼死一搏,死也要拉上對方一起的決絕果斷。以及,也在同時間,這么久下來,心中頭一次對盛斯衍這個人,滋生了恨意這種東西。不是恨為他得罪了誰而遭遇對方趁機報復,而是恨,曾經她連別人說他一句壞話都見不得的人,才是真真正正將她踐踏進塵土的人。身份地位的失去不在乎,可,心靈上的踐踏,該怎么平衡?她恨他,這一刻。這樣充斥進骨血里的恨,仿佛也成為了一種支撐的力量,令顧時箏頭一次無比想要自己好好的,她要好好的離開這里,絕不能任憑這些人宰割,哪怕拼著最后一口氣。她揮舞著酒瓶子的尖端,朝著向她靠近試圖桎梏她的人劃過去,每一個人對她揮過來的酒瓶閃避不及,驚呼著生怕被她傷到。但雙拳終究難敵四手,沒多久過去,她被人瞅準時機,有一個男人從她的側面方猛然上前將她一把控制住,奪走她手里的酒瓶子扔掉。